略帶侵略性的冰冷目光在熟悉的環境裡緩緩散去,就好似初雪乍晴,帶上了溫潤的笑意。
雌性懶洋洋的笑道:“醒了?可算醒了,本尊還當你早睡到地老天荒去。”
少女臉紅了紅。
餘燼伸了伸懶腰,搭著少女的脈,發現確實沒問題了,心下略松。
再不醒,銀西都要鬱悶被碰瓷了,何以他一出現人就暈了。
“好了,現在能告訴我,你是誰?為什麼會倒在那裡了吧?”
除了一身傷痕,少女身上沒有任何證明身份的東西。
這些天族人也在四周問了,並沒有部落說遺失了人。
倒是銀西帶了幾件奇聞軼事回來,不過也就是哪個部落被滅了族,哪個部落跑了俘虜。
都是芝麻爛穀子的事,聽在耳裡是兩句下飯的閒話,在這個世界再正常不過。
只有聽到滅族的時候,餘燼才會恍惚想到,這是一件多麼血腥的事。
她遇到銀西,其實挺幸運的。
金河部落淳樸善良,跟他們生活,就好像在後世求之不得的桃花源裡一樣。
以至於她忘了現實何其殘酷。
就如這個少女,一身傷痕,跌撞著闖進了她眼裡。
少女咬著唇,又想哭了。
“你敢哭我把你丟出去喂狼!”
餘燼是體會過少女一哭就暈的,生怕她又把自己厥了過去,忙惡狠狠的威脅。
果然,少女嚇得不哭了,哽著打了個嗝。
“嗚,我叫織女。”
織女?
餘燼一臉被雷劈的表情。
不過很顯然,眼前熱衷於嚶嚶嚶的少女並不是她那織得漫天漂亮雲彩,脾氣還火爆的不行,敢在鵲橋**罵玉帝混賬的好友。
他鄉遇故知……的同名者,餘燼心情微妙,輕咳一聲示意織女繼續。
“我本是織雲部落的少族長,族人世代飼養蠶桑,就是一種可以吐絲的蟲子。我們部落會用這種蟲子的絲做柔軟輕便的衣服,因此一直很富裕。”
“但是,族裡大多數都是雌性,根本沒有強大的獸人駐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