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餘燼可不管這些。
冬天過完誰家裡頭不捉襟見肘?就衝著騰蛇部落白天裡那態度,她就不想伸手。
烈見她油鹽不進,氣的夠嗆,突然湊了過來,惡狠狠道:“你要是不幫我,我就把昆藤給你的那些物資抖出去,到時候看誰難做人!”
餘燼一驚:“你怎麼知道?”
昆藤的那些物資,她可是夜深人靜四下無人的時候和銀西兩個人自己搬回來的,這隻老鼠睡的昏天黑地,怎麼什麼都知道?
烈抱著胳膊哼哼,嘚瑟的讓餘燼想打人:“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答不答應就是了。”
“你威脅我?”
大狼默默亮出爪子。
烈於是出離的憤怒了,這誰威脅誰啊?
但礙於大狼的淫威,他默默忍了,賠笑道:“不敢不敢,就當我求你了,幫我這一回吧?”
餘燼不能理解他這種死要面子的思想,自己族人都還不能保證過冬,操心起別人的事來了。
暗裡翻了個白眼,餘燼懶洋洋道:“明天讓他們自己來找我,否則免談。”
烈喜上眉梢,還有的談就好。
樂的他又吃了好一盤醃蘿蔔,非常不要臉且自來熟的要帶兩盤迴去給族人嚐嚐。
餘燼被他的不要臉震驚到了,擋了回去,肅然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烈:“啊?”
“親兄弟明算賬。何況咱們只是盟友。你在這吃,是因為你是客人,想要帶走可以,一盤兩張獸皮。”
烈滿臉難以置信。
第二天,花蟒果然親自來了。大抵是因為前一天的事,花蟒十分不自然,黑著一張臉彷彿不是來借糧而是來討債。
餘燼招呼他坐下,擺上醃白菜,還泡了一壺竹葉茶。
花蟒被這奇特的香氣吸引,不由自主的動了動鼻子,嚥著唾沫問:“這是什麼?”
“醃白菜,和蘿蔔,嚐嚐。”
餘燼倒沒想多為難他,說到底,她現在萬事以部落為先,是個精打細算的商人。對部落有利的事,她不會夾雜進個人感情。
花蟒拿了一根放在眼前好奇的打量,伸出舌頭舔了舔,被辣的皺起眉頭,然而卻忍不住回味,忍不住再嚐了一口。
一根吃完後,由衷的讚歎:“吾從未吃過這樣的食物。”
他看到金河部落空地上堆積的碎石和泥土,好奇不已,又拉不下臉來問,四處看著,只覺得金河部落處處都讓他耳目一新。
金河部落的人,臉上洋溢的是吃飽穿暖後的幸福笑容,不像他們部落,每個人穿著單薄的獸皮,為難熬的冬天愁眉苦臉。
餘燼也沒有給他解釋的打算,直接開門見山:“聽說,你要借糧食?”
花蟒赧然,抿著唇點了點頭。餘燼淡淡道:“沒什麼不好意思的,誰都有過不去的時候,向別人尋求幫助並不可恥。”
“不過,借你們糧食可以,我有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