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族人來收走獵到的獵物,而族人們也投入下一場廝殺,餘燼搭眼,看到銀西正和一隻奇形怪狀的生物搏鬥,便轉了個方向。
倏地,耳廓風聲一動,餘燼警覺,俯身向下掠去,同時張弓。
咻的一聲,弓箭扎進樹幹中,羽尾輕顫。
而餘燼足尖輕點在地面,往後掠去,停在一塊大石頭上,頓時頭皮發麻。
方才偷襲她的,是一隻兩人合抱粗的大花蟒蛇,吐出的信子殷紅,腥臭的氣味離的這麼遠都能聞得到。
最可怕的是花蟒身後密密麻麻成千上百的蛇群!
餘燼若是有密集恐懼症的話,現在已經原地去世了。
聽到動靜,銀西速戰速決,咬斷了獵物的脖子,飛到餘燼身邊,低吼一聲,威懾蛇群。
“這也是獸潮?”
餘燼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蛇,場景頗像她讀過的一篇志怪逸聞中記載的禹王吞蛇碑。這些蛇應該都有劇毒,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不是。”銀西篤定的搖了搖頭,雙翼揚了揚,將幾隻企圖撲過來的蛇拍飛,對樹上的花蟒冷聲道:“這一片是金河部落的狩獵地盤!”
花蟒嘶嘶兩聲,吐出低沉的男音:“金河部落?沒聽說過,是什麼雜碎?哦,你們身上似乎還有白蛇部落那群敗類的氣息,怎麼,那群敗類過不下去,投奔你們了?”
角落裡躥出一道白影,七白揚起偌大的蛇頭,冷冷道:“放你母親的狗屁!”
餘燼咋舌,看了眼銀西:什麼情況?
銀西使了個眼色:七番殺了前任族長之後,脫離出去的那部分。
餘燼恍然大悟。
都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這些昔日的同族見面卻也是火氣十足,但現在白蛇部落可是他們的人了,不能放任他們被欺負不管。
餘燼拍了拍暴怒的七白,讓他退下,朝對面的花蟒道:“三大部落制定的狩獵範圍明明白白,閣下堂而皇之的過界,是對三大部落的安排不滿意?”
花蟒眼睛眯成一條豎線,氣息冷了下去。
餘燼卻不在意,繼續道:“若是這樣,不巧的是,在下和赤炎部落白石族長有幾分薄交,不如現在去請白石族長過來講講道理?”
金河部落在北地可謂風頭無兩,就算他們再怎麼不想,但一個南方的小部落,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背地裡關注的眼睛定然不會少。
花蟒也知道金河部落和赤炎部落確實有幾分關係,不過赤炎部落態度並不明朗,他才敢過界,現在看來……
赤炎部落就像一座巍峨大山,尋常人敬畏都來不及,自然不會明著冒犯。花蟒冷哼一聲,道:“走!”
蛇群跟在他身後,又密密麻麻的退去。
餘燼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疑惑道:“好好的,他們怎麼會過界過來打獵?總不會是為了故意來挑釁咱們吧?”
七白哼道:“什麼呀,他們的族長老的打不動獵了,原來的地盤被山狸部落佔了,這才去找一些好欺負的部落搶獵物。就會欺負弱小,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