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留下這麼一句話,離開那晦明不暗的神色,也讓人察覺不到他真正的情緒。
餘燼本就對僑的身份好奇,加之族長的躲避,堅定了她的心。
果然二人之間在擁有了僑這個監視過後。所有的事情都開始不再順暢,就連和老獸人之間的交流都存在著一定的毛病。
“你們兩個人今日這是怎麼了悶悶不樂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小夫妻吵架了呢。”
老獸人忍不住開口調侃道,再看見那個穿著打扮較為怪異的人後,果斷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他對這個人倒是有幾分印象,比訓練軍的地位還要高上幾籌,就連族長見了有時都會招待。
一直注意著老獸人的變化,餘燼也清晰地發現,老獸人在看見僑後,嚴肅許多。
“沒什麼事情的話,你就再去看一看有沒有比較重要的草藥去看一看有沒有其他的傷員,老熟人這裡交給我照顧。”
餘燼想了想還是決定暫時先將銀西二人支開。
如今僑一直跟在銀西的身旁,若是想讓僑離去,就必須也讓銀西離開才行。
見餘燼趕自己走,銀西明顯有幾番不情願,可一想到此事,皆是因為僑而起,心中就多了不少的優越。
都怪族長,那個老東西早不給他指派一個看守者,偏偏要在這個時候完全影響了他和餘燼的相處。
想著銀西憤憤不平的朝著遠處走去,而身後的僑則是不要臉的跟隨。
“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麼非要一直跟著我呢?你即便是想要保護我,也不至於如此吧。”
大槐樹下銀西終於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看著身後的跟屁蟲,面色都開始變得不太正常。
僑一聲不吭,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彷彿是不會言語一樣。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銀西也決定主動找話題與其進行一番交談,順便打探一下他的背景。
“你就叫你僑,是嗎?”在樹下坐下,銀西面露和善,那份和善也讓僑忍不住生出了警惕。
這男人明明剛剛還百般嫌棄,現在又突然對他進行一番詢問,也不知究竟是在打著什麼樣的鬼主意。
“族長說過我不需要和任何人表明身份,連你也是如此,我效忠的就只有族長一人如今我只是你身旁的首位,所以你對我不需要有太多的瞭解。”
僑冷聲回應著,絲毫不曾有任何的尊重。
銀西倒是滿不在乎,對方和他的關係太好,他反而要擔心了,畢竟有的時候他對身旁的人沒有任何的警戒之意。
老獸人見僑終於走了,這才鬆了一口氣,那個人待在這裡,他就覺得呼吸不暢,總有一種被監視了的錯覺。
“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見到那個人如此緊張,莫不是因為他在這裡的身份不同,只是我不太明白,為何你剛剛用那般怪異的眼神看著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