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無奈的發出了一聲嘆息,看著倔強的銀西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你這獸人怎就不知好歹,我這樣做也是為了你著想,若是被別人發現了,你這張面容說不定會被怎樣做呢,要知道被作為戰俘可比想象之中的悽慘多了。”
銀西皺了皺眉頭,一想到自己還未曾找到餘燼,也只好暫時妥協,自顧自的拿起那些泥巴塗在了臉上。
外面陣陣催促聲傳來夾雜著的還有喘息。
“你看吧!如今的易水部落早就已經發生了變化了,現在的部落就彷彿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兇獸,比納禁區之中的獸還要可怕。”
老人說著,踉蹌著站起身子朝著外面走去,他們這些人若是不努力的將自己的身體強健,恐怕也會徹底的淪為別人手中的玩物。
跟隨著山洞之中的人一同離去,銀西看著地上那些已經栽倒了無數次的獸人不免皺緊了眉心。
身後,一個長長的木棍朝著銀西襲來,銀西一個閃身避了開,將那木棍踹斷。
旁邊的獸人見狀,手上的動作紛紛停止,目光全部停留在銀西身上。
他們被關押在這裡這麼長時間,從來不曾遇見過體魄如此強悍的獸人,今日這是怎麼了?
有人站在一旁看著銀西,無奈的發出了一聲嘆息,踉蹌著腳步走了過來。
“實不相瞞,我這孫兒身上有一些疾病,平日動不動便會如此力大無窮,這過段時日怕是又渾身無力。”
老者說著,還在朝著銀西使著眼色,察覺到老者話語之中的那種深意,銀西也立馬裝出一副痴傻的模樣。
“這是什麼東西?能吃嗎?我想要吃肉,這一定是肉吧?”銀西蹲下身子,拿起那根踹斷的棍子就想要使用,卻被老者一把拽了開。
“我的好孩子,你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呢?”
二人之間的親情也讓在場的眾人失去了看熱鬧的心,索性各自忙碌起來。
而一旁拿著棍子的訓練者早已離開。
偷偷摸摸的帶著銀西來到了一處山洞內,老者還在不停的往銀西臉上貼著泥巴。
“好險,我知道你並不是什麼凡夫俗子,但現在你就必須裝出一副痴傻的模樣,若是被那些訓練者發現了,你也一定要受到懲戒或者被帶入到其他地方。”
老者說著,想起那些被扔到禁區之中的獸人,心中就有著止不住的惶恐。
銀西點頭,卻不曾再說任何的言論。
如今他突然來到這裡,想來也是天命,就是不知餘燼究竟身在何處,自己是否還能夠和巫見面。
餘燼坐在石頭之上沉默了許久,這才再次開口問道:“你可知金河部落究竟身在何處?”
抬眸,看著清風,餘燼的目光中還有著未曾褪去的探究。
“這……我聽祖先說過,你所說的金和部落巨金已經有百年之久,如今沒有人知道金河部落究竟身在何處,只聽聞金河部落在多年前有一個巫,她能力非凡,靠一己之力將整個部落推出了深淵。”
清風解釋著,想起祖先所說的那些故事,目光之中也充盈著些許的期待。
他倒是想要見一見金河部落的族長,想要問一問金河部落到底是如何發展出這麼多的好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