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西說完振翅而飛,他曾在易水部落生存過,如今想要回去也未必是一件難事,只需要找到那位老人便可。
趁著訓練軍交替之時,銀西偷偷的溜了進去,還不忘記用泥巴將自己的面容糊上。
不停的尋找著那位老者,在嗅到那熟悉的氣息過後,銀西的腳步都有所停頓。
“愣在這裡幹什麼?趕緊去訓練去,沒受傷還想要在這裡偷懶,我看你是想樹枝了。”
訓練軍說著,也已經高高的揚起了手中的樹枝,餘燼聞聲抬頭望來,再看見銀西過後,手上的藥草都已經掉落在了地上。
他怎麼突然來了,難不成是因為他的到來,所以銀西也會跟著嗎?
“還愣在那裡幹什麼?趕緊去訓練去。”一樹脂就抽在了銀西的背上,訓練軍的動作之中,也未曾有任何的容忍,那份疼痛讓人看著都覺得疼。
餘燼見狀匆匆忙忙的跑了上去,一把將訓練軍手中的樹枝抽了下來。
“你怎麼能這個樣子呢,你怎麼就知道他身上沒有任何的傷口,在你這樣的鞭打之下,不管是多強壯的身體都會因此而受到損傷,人的身體上有不少的穴位,這一點你可否知道?”
故意說著這群人聽不懂的問題,餘燼還特意用一種極其嚴肅的口吻說著,那份嚴肅讓人聽著都多了幾分恐慌。
感受著餘燼那熟悉的氣息,聽著那些熟悉的維護,銀西只覺得心情都已經達到了愉悅的巔峰。
“還愣在那裡幹什麼?趕緊道歉,最起碼的也一定要達到受人平等才是,只有這樣才可以讓別人心甘情願的為你所用。”
餘燼吩咐著周身的氣壓越發的低沉,那份低沉也讓人無法抗拒。
訓練軍不情不願的道了歉,一想到族長所交代的言論,也只好忍氣吞聲。
“我看你的資質不錯,不妨你就過來和我一起學習如何看病吧,至少這樣日後我的身旁也能夠多一個幫助我的人。”
餘燼冷著一張臉說著,也故意裝出一副極其淡漠的模樣,為的就是防止引起他人的懷疑。
銀西有些意外,萬萬沒想到餘燼在這裡竟有著如此高的權威,想起上一次自己前來時的模樣,不免有些疑慮。
跟隨著餘燼一同來,到了山洞,確定四下無人過後,銀西激動的將人擁入在自己的懷中動作之中,還帶著幾分侷促和慌張。
“太好了,我總算是找到你了,如果你再不出現的話,我恐怕心都要碎了。”
銀西結結巴巴的說著,一想到永遠都沒有辦法見到餘燼,整顆心就跌落了谷底。
輕輕的拍打著銀西的脊背,安撫著面對他的這種慌張,餘燼未曾有過多的評價。
“你怎麼突然之間就出現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蒼生劍應該在你身上吧。”
感受著自己的寶貝,餘燼只覺得心情大好。
本來還擔心要重新回到部落之中去把自己的寶貝拿回來,沒想到竟被銀西帶過來了。
見餘燼這麼快就提起了蒼生劍,銀西竟覺得心裡有些不太舒服,他費盡千辛萬苦才來到這裡,沒想到到最後還比不過一柄長劍。
餘燼等待了許久,見銀西遲遲沒有任何回應,不免有些奇怪,猛的抬起頭,看見的就是對方反著一張臉的模樣。伸出手為她擦拭著臉上所沾染的泥巴糊,餘燼無奈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