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點頭,動作之中卻又透露著幾分遲緩。
銀西看著饕餮的那份動作不免有些奇怪,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可以得知餘燼的去向嗎?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不然為什麼我總覺得今日的你這般奇怪,奇怪的讓人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言語去形容。”
銀西忍不住詢問著,看著饕餮那有些虛弱的樣子,不免有些奇怪。
按饕餮所說,他本是上古神獸,又怎會有東西傷得了他?
“何必問那麼多呢,帶到餘燼前來你就會知道所有,但你一定要記住,一定要讓餘燼拿著蒼生劍,只有拿著劍方可知道一切。”
饕餮說著也刻意地加了幾分重音,似乎是害怕銀西遺忘。
用僅存的最後一絲絲神力將銀西送了出去,饕餮再一次化為了虛無飄緲的狀態。
他身上的神力有限,再加上被這方地界所束縛,以至於力量無法施展,如今將最後的一絲力量用來送銀西出去,再次恢復他是要等上百年之久。
看著面前這方土地,銀西的目光之中也有著止不住的疑慮。
剛想要邁步行走,便被硬生生的攔了下來。
“你是誰?又為何會出現在這裡,莫非你是易水部落的人。”
清風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裡,手中的長劍異常顯眼,讓人無法忽視。
感受到對方身上那熟練的氣息,銀西一把將人鉗制住。
”你見過餘燼!她現在在哪裡?你又為何會拿著蒼生劍?”
銀西問著動作之中也透露著幾分惡毒,讓清風一時間喘不過氣。
“你到底是誰?又怎麼會認識這把劍,還知道餘燼的名字,難不成你們兩個人是故交嗎?”
清風將信將疑的問著,看著銀西的眼神之中也透露著無盡的打量,他就是餘燼曾經的夥伴嗎?如果真是這樣,說不定二人可以聯合將餘燼救出來。
銀西有些遲疑,聽著對方的那番言論,不免有些奇怪,對方的身上確實是有餘燼的氣息不假,但現在這抹氣息極淡,讓人都懷疑是不是出現了錯覺。
“想要找餘燼就和我過來,放心,我不會在這件事情上騙你,我確實是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餘燼被人抓走了,而那個部落是我們沒有辦法輕易對抗的。”
清風說著話語之中也夾雜著些許的心酸,連自己想要保護的人都保護不了,這是多麼痛苦的一種行為。
跟隨著清風一同離去,看著面前這方地界,銀西只覺得熟悉,卻又帶了幾分陌生。
總覺得在哪裡見過著,卻又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裡見過。
族長本還奇怪,不明白清風去向了何處,再發現清風又帶了一個人回來,心中不免生出了幾分慌張。
“清風你是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嗎?如今的部落也不允許有任何的外人進入,你還想讓我們的部落遭遇一次襲擊嗎?”
族長呵斥著,那嚴厲的口吻,也是曾經不曾出現過的。
清風的眉頭微微皺起,對待族長的那份訓誡也未曾放在心上。
“族長,我們部落也不是無情義的部落餘燼,因為我們的關係被抓了,所以我必須要將人救出來才行,我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那些能力,也沒有辦法讓整個部落和我一起犯險,但我現在遇見了餘燼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