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西詢問著對於這個問題的答案卻異常好奇,也不知餘燼在神獸的心中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一聽聞餘燼的名諱,饕餮的獸眼之中,都夾雜了尊敬。
“餘燼是神是我們所有神獸都無法覬覦的存在,她的神力非同小可,蒼生建議毀眾生,便會迅速的陷入到死亡之中,這就是她的能力,九天之上的神沒有一個是她的對手。”
饕餮說起那些往事,目光之中都有著止不住的崇敬。
他本是上古神獸,不應該成為任何人身旁的坐騎,但它卻心甘情願的成為餘燼的伴者。
聽著饕餮的那份評價,銀西不自覺的想起了自己上一次看到的那麼神識,那樣的餘燼高尚而又不可褻瀆,讓人看著便覺得疏遠無比。
“你快想想辦法,到底怎樣才可以讓你離開這裡?”
銀西催促著,心中所想皆是餘燼,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餘燼了,二人許久不曾見面,他現在只想確定餘燼是否安好。
饕餮遲疑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若是想要打破這方秘境,必須要靠餘燼的力量才行。
只是,沒有蒼生劍一切都白費。
“你可知蒼生劍?”想起那把威力無比的劍,饕餮在一次雙目放光。
“你怎知蒼生劍,莫非這劍可以幫助你解除這方秘境?”銀西大膽的猜測著,再看見饕餮那細微的表情,過後心中瞭然。
如今若是想要解決所有首當其衝,必須要找到餘燼,其次便是蒼生劍。
緩緩的閉上了自己的獸眼,那藏青色的雙眼,不知何時也已經變成了漆黑。
“放心吧,有些人馬上就將到來,餘燼也不需要我們主動去搜尋。”
再次睜開雙眼,那藏青色的眼睛也已經恢復如初,卻又夾帶著片刻的渾濁。
易水部落。
族長此刻待在山洞之中,視線卻一直盯在那群人的身上。
“怎麼樣了?這些獸人訓練的如何?”看了一眼旁邊的訓練軍,族長問著。
“回族長,一切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只是這群人的訓練還需要繼續,畢竟訓練的時間太短,效果未曾有太多的顯著。”
訓練軍說著,卻不敢抬頭看向族長。
長長的棍棒在地面上不停的敲擊著,想起附近的陸沉部落,族長心生計策。
“陸沉部落草藥眾多,不妨採摘一點過來,就說是我們想要借一點,一定要記住,不管受傷多少也一定要把採藥帶回來,若是有年輕的獸人也一定要一併拉回。”
族長吩咐著,那渾濁不堪的雙眼也多了幾分憔悴。
訓練軍匆匆忙忙的答應了下來,率領著浩浩蕩蕩的人馬朝著陸沉部落前進。
眼看著一行人就要進入到陸沉部落,為首的訓練軍卻突然停下。
“慢著大家先暫時安定下來,找一個不易被察覺的地方,我總覺得陸沉部落出現了一些全新的問題。”
訓練軍看著那群活蹦亂跳的孩子,心中也有著止不住的猜忌。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沒記錯陸沉部落之中的小孩子臉上全部都有著巨大的記號,只是如今這些記號全然消失。
“那個漂亮的女子當真是厲害呢,只要我們吃了藥,臉上的東西就會徹底消失。”
“就是看起來冷冰冰的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