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拿著草藥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手心上也已經滲出了斑斑血點。
餘燼神情複雜的看了一眼清風,倒未曾說些其他隨意的看了一眼,草藥便已經拿出了自己需要的。
摘下解毒草的葉子放入到了族人的口中,餘燼的聲音在所有人的耳旁旁迴盪。
“如果不想死就反覆的咀嚼這些葉子,只要咀嚼的次數夠多,你身上的毒素便可以解除,記住千萬不能嚥下去,如果覺得草藥帶有一種血腥之氣,便把東西吐出來。”
餘燼說著也已經退了開,將周圍的族人全部驅散。
“你們現在不能待在這裡,他必須要一個人在這裡慢慢的咀嚼,你們的存在只會讓他咀嚼的速度越來越慢。”
餘燼說完果斷的退到了一旁,不知從哪裡竟找到了一個果子。
“咔嚓,咔嚓。”咀嚼果子的聲音清晰無比,再一次分散了眾人的視線。
清風站在那裡手心處瘙癢無比,那份癢倒是讓人覺得有些不適。
“你手上肯定很癢,那裡面有毒刺草一旦沾染了就會渾身奇癢無比,你現在只是手被刺扎到了,所以必須要用那葉子敷在傷口上才行,只需要用石頭搗碎了平鋪在上面。”
餘燼抬頭看了一眼,對方那想撓卻又不敢撓的動作,不免有些笑意。
清風將信將疑地找到了那株刺傷自己的草藥,將葉子搗碎,在葉子敷上傷口那一剎那,陣陣疼痛傳來讓她忍不住皺緊了眉心。
“放心吧,我沒有必要誆騙於你,更何況這傷口上面放了草藥,自然是會疼痛的。”
餘燼解釋著,自是感覺到了對方的那種懷疑。
畢竟,自己在這群人的眼中不曾收穫任何的信任。
“噗!”不遠處一口鮮血再一次噴了出來,原本倒在地上的老者突然簡便站了起來。
“這,你這是好了。”周遭的族人湊上前不確定的問道,看著老者的目光之中,也透露著幾分謹慎。
他們這些人雖說是掌握了大量的藥草,可對於這些草藥的藥性並不熟悉,時間久了難免會出現誤食的情況。
“好,好了,確實是好了,只覺得那種感覺不在身上停留了。”老者顫顫巍巍的說著,猛地攥緊了拳頭,只覺得力量全部聚在雙手之上。
他已經很長時間不曾體會到這樣的感受了,如今再一次體會到,好似覺得有些不太真實。
“還愣著那什麼,明明是那位姑娘救的你,你若是不好好的一下,感謝又怎能對得起人家的搭救。”
族長不知何時已經出現,看著餘燼的眼神之中也多了幾分親切,少了警惕。
這丫頭莫不是真有辦法將他們部落中的人治好。
“不用謝我,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我能力有限,斷然不能再進行任何的搭救。”
餘燼微微的點了點頭,也未曾將此事放在心上。
若非是這裡草藥眾多,她即便是有心想要搭救,怕是也沒有那份力氣。
周圍陣陣交談,想起雖說聲音有些細微,但有些片段還是斷斷續續的傳入了耳朵裡。
餘燼坐在那裡把玩著手中的果子,感受著指尖的那份力量,不免有些詫異。
怎麼?這麼快便已經將信仰之力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