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大人的心熱不熱忱不知道,被銀西困在這裡,餘燼心底是惱火的。
她理解銀西想保護她,但這種生死關頭的時候,所有人都在拼死抵抗,她卻在這裡做縮頭烏龜?
可惜經脈全廢,全身軟綿綿的使不上勁兒,別說是質量極好的尼龍繩了,就是普通藤條也掙不開。
掙扎了一會兒,餘燼累的有些脫力,靠在椅子上喘氣,過了一會兒,喊道:“鼠丟丟!給我滾出來!”
老鼠腦袋在殿角縮頭縮腦的出現,慫巴巴道:“饒了我吧,放你走銀西會打死我的。”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烤了你?”
餘燼斜睨著它涼嗖嗖道。
“嘿!你現在也碰不著我啊哈……咳咳,我是說,銀西這也是為你好!”
小人嘴臉!
餘燼氣的仰頭,閉上眼睛去感知蒼生劍,然而收效甚微,蒼生劍在這個靈力稀薄的世界,如同雞肋,根本無法和一個靈力全無的廢人產生感應。
鼠丟丟慢慢的蹭到她身邊,晃著腳丫子道:“你也不用太著急了,長徽送了一些湯谷里長的瓜果出去,可能還會有其他人幫忙。沒準銀西只是想讓你休息休息。”
忙著和蒼生劍建立聯絡的餘燼沒理它。她就不信邪了,當初修建成神,她不也是從一個凡人開始的,區別不過是那是靈氣旺盛且她被稱作萬年一遇的天才。
這能難得倒她麼?
答案是,能。
再一次失敗後,感受著空蕩蕩的丹田,餘燼頹然癱倒,目光冰冷麻木。
鼠丟丟縮了縮脖子,挪著步子往外走:“那什麼,我去給你找點吃的。”
腳底抹油後,鼠丟丟靠在殿外鬆了口氣,隨即嘆氣不已。這叫什麼事啊,平原和森林相安無事了幾萬年,森林裡大部分的人甚至不知道這個世界除了自己的部落和周圍部落外,還有別的人存在。
這平原人入侵的連給人個心理準備都沒有。
它知道禁區的主宰,似乎神殿存在的時候,它就存在了,連神明都不知道它的主體是什麼。
只不過在神明還在的時候,它還沒有那麼強大,輕而易舉的被獸人和神明一起趕進禁區裡做縮頭烏龜。
如今冒出來興風作浪,大抵是一直心存不滿吧。
“跳樑小醜,哼哼,若是神明還在世,看你敢不敢出來作亂!”
惡狠狠的罵了幾聲,鼠丟丟頓覺自己也幫上忙了,心滿意足的轉身,突兀的對上轉角一隻火紅色的狐狸。
狐狸優雅的舔著爪子,琉璃色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它,緩緩站起來朝它走來。
“娘呀!”
鼠丟丟一聲尖叫,慌不擇路的一撞,撞到牆上,把自己撞暈了。
“啾啾?”
小狐狸無辜的眨了眨眼睛,隨即繞過它推開房門走進去,看到椅子上的餘燼時,頓時欣喜的尾巴翹了翹,三步並作兩步的跳進餘燼懷裡。
餘燼錯愕:“等等?你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