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餘燼道:“你們對這些部落還了解多少?”
白石搖頭:“沒有了,真的。所謂入口,其實森林到平原之間,有一段緩衝地區,那裡生活著的都是最兇狠的兇獸,連三大部落圍獵時都不敢涉及。所以這麼多年了,其實沒人把森林之外的部落放在心上過。”
現在,他們能穿過這個三大部落都不敢涉足的緩衝帶,證明了什麼?
證明了要麼是那群兇獸瞌睡醒了想下來散散步,於是和平原合作,要麼就是平原的部落已經強大到可以穿越這條緩衝帶。
無論是哪個,都該死的不太美好。
餘燼最不明白的是,按愀說的,這些人直奔金河部落而來,為什麼啊!三大部落又不是死絕了,不是還有個赤羽部落麼?
白石看她的眼神,瞬間明白了她在想什麼,雙手一攤:“我也不知道,就像我們對他們毫不瞭解一樣,我想他們對森林的勢力分佈也不清楚。”
“不清楚?赤水那頭的嶺南部落可是精準的在路上刺殺了我們,白石族長,你們三大部落別是安逸太久了,家被人偷了都不知道。”
餘燼沒好氣道。
白石想到赤羽部落堪憂的安保,雖有不滿,也只能憋住。
平原部落直奔金河部落而來,餘燼只有兩個猜測,要麼是她在赤水邊的動作太大,被平原上的勢力注意到了。
要麼,就是她這整整三年來的行動,一直被緩衝帶裡的兇獸注意著。
那些兇獸,可不是普通的獸,很久之前餘燼就知道,越往森林深處,住著的兇獸就越高階。
他們和獸人一樣,而且血脈更為純粹,不同的是,獸人選擇進化,走出密林,來到較為開闊的地方生活,開始吃熟食。
森林深處的兇獸卻以此為恥,他們保持著從血脈中傳承下的原始形態,保持著生活習慣,認為進化的獸人是在背叛。
就像姬看著雞說好醜一樣,沒準那些雞看著人類,心裡也在想:這什麼玩意兒,醜成這個鬼樣子。
白石說,三大部落的出現,源自於生命的規劃選擇,源於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場戰爭。
那時獸人還和兇獸沒有多大區別,甚至更有智慧,經過血戰之後,將兇獸們逼近了森林深處。
大災之後,必有大變。無外乎,勢力重組,崛起,消失,滅亡。
漠北部落和瘟疫,給森林深處的老傢伙們看到了大荒勢力重新洗牌的機會。
而現如今的獸人,無論血脈還是戰力,拿什麼和它們鬥?
縷清這層關係後,餘燼臉色凝重。
為什麼偏偏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