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不要著急,頭痛也是應該的,你下來的時候撞到了頭,沒有什麼事情就已經是不錯了。”
老婆婆開口解釋著,看著餘燼那略微有些急躁的動作,立馬開口制止。
這雌性還真是一個性情極其暴躁的人,只是她看不出對方究竟是什麼身份。
至於這個獸人,她倒是看出來了,對方身負滔天氣運,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可以逢凶化吉。
想來這二人平安無事,和這獸人身上的氣運也有著不可分割的聯絡。
按照老婆婆的指示,停止了揉著頭部的動作。
僅是片刻,那原本還疼痛不已的頭,突然之間就開始稀鬆平常。
“老婆婆他到底怎麼樣了?會不會有生命危險?如果需要什麼你直接告訴我便好,我會找到的。”
餘燼焦急的言語道,看著仍舊在昏迷的銀西話語之中也多了些許的顫音。
她知道,對方是為了保護自己,才會受那麼嚴重的傷的。
老婆婆聞言果斷的搖頭,立馬開口解釋,“放心吧,對方身上的氣運那麼強大,早就已經沒什麼事情了,再加上我之前給你們喝了一些草藥,再過不久他就會醒來,倒是你們怎麼會從那懸崖之上掉下來也太不小心了。”
老婆婆說著,話語之中也多了些許的責備之意
她在懸崖下面生活了這麼多年,也未曾見到有人掉下來過。
聽完這番詢問,餘燼也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她也不想,但是那懸崖實在是太過於老花錢,這才……
看了一眼四周,意識到這是在懸崖腳下,餘燼也來了問題。
從醒來到現在她也沒有看見其他人,難不成老婆婆是一個人住在這裡嗎?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何要選擇在懸崖之下呢?莫非是有什麼其他的隱情?
“老婆婆你是隻身一人住在這裡嗎?又為何會選擇將自己住的地方安置在這懸崖之下?”
餘燼詢問著看著自己所在的主,我對於這老婆婆也越來越好奇。
這可是竹子所做的屋子,想來這老婆婆也一定是見多識廣的人,不然又怎會生出如此絕妙的計策。
見對方詢問起了自己的過往,老婆婆不自在的笑了笑。
“說來倒也是一段孽緣,曾經的我也是漠北部落的先祖,只可惜坐在那個位置的時間久了,也就漸漸的看透了一些事情,這不才選擇在這樣的地方生存,至少能夠遠離塵世不被打攪。”
老婆婆說著,說到最後話語之中也多了些許的輕鬆。
一開始確實是有幾分不捨,可時間長了才發現那些不捨才是最為真實的幸福。
一聽說老婆婆是漠北部落的先祖,餘燼也立馬瞪大了雙眼。
“老婆婆你說的可是真的不是騙我的,你千萬不要拿這件事情哄騙我,如果你是漠北部落的先祖,我倒是有幾件事情想要問一問你。”
餘燼緊張兮兮的說著,到了嘴邊的話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