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邊緣,漠北族長站在那裡,得意的笑著。
真是讓人意外,本還以為自己的計劃要很長時間才能奏效,現在看來倒是自己高看了他們。
“你們兩個人就放心吧,帶你們死後我也一定會好好的接手金河部落,讓那個部落的人漸漸的死去,到時候我好成功的晉升到下一個階段。”
漠北族長拍了拍手,得意的轉身離開。
金河部落,見銀西和餘燼遲遲未歸,眾人也按照一開始的計劃率先躲入到了地宮之中。
地宮之內,眾人全部是人心惶惶的。
“也不知道族長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夠回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呀?還是說遇到了危險,聽說他們採草藥的地方是在懸崖上?”
“你們還是不要胡亂的猜了族長,可是雙翼狼又怎麼可能會有事呢?即便是出事了,只要振翅高飛就可以。”
獸人們圍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說著說著就開始多了異議。
君顏站在遠處,聽聞著眾多人的言論,也立馬發出了一聲怒吼。
“夠了,你們還閒著不夠亂,是不是都趕緊在這地宮之中好好的休息,養精蓄銳,若是族長他們真出了什麼事情,我們也可以去救人,現在這個時候最重要的就是把自己照顧好,不然就會給部落添其他的麻煩。”
畢竟是當過聖女的人,氣場也有些不同,那強大的氣場也讓人忍不住跪地朝拜。
見眾人終於老實了許多,君顏這才鬆了口氣。
還好,這群獸人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麼愚蠢。
懸崖之下,一個小小的竹屋屹立在那裡也顯得異常的安靜。
竹屋之中,銀西和餘燼躺在那張竹榻之上,雙雙昏了過去。
不遠處的柴火前,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坐在那裡,手中還拿著黑乎乎的湯藥。
拿著兩個藥碗,小心翼翼的來到床榻前,將藥給二人服用了下去,見藥滴未曾灑落在外,老婆婆這才鬆了口氣。
還好沒有浪費,不然若是再去採藥,她這把老骨頭都要折騰壞了。
感覺到口中的那種苦澀,餘燼不受控制地皺緊了眉和那苦澀的感覺,仍在口中不停的縈繞著。
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看著眼前這陌生的一切,餘燼猛地坐起了身子,卻牽動了脊背處的傷口。
後背處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忍不住紅了眼。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明明記得自己是在採草藥,後來竟墜入到了懸崖下面。
現在這是怎麼了?難不成是去了其他的小世界嗎?
“你這丫頭總算是醒了,看起來活蹦亂跳的樣子,想來也無什麼大礙,倒是和你一起墜落的這位就受了不少的傷,我當時遇見你們二人的時候,你正是在這少年郎的懷中呢。”
老婆婆看著已經昏迷的銀西,不免有些心疼。
這倒是一個重情重義的獸人,竟然知道保護雌性。
一聽說自己是被銀西護在懷中,餘燼腦海之中也出現了一些斷斷續續的畫面,隱約的還看見了漠北族長。
不停的揉著那極度疼痛的頭部,餘燼也試圖讓彤彤減輕,只可惜隨著這份按摩疼痛也越發的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