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盈盈地詢問著楓溪,看著君顏,眼神之中也透露著明顯的關切。
以前在部落中時,二人之間的關係總顯得有些強硬,甚至會透露著一種無形的疏離感。
可現在二人的關係就彷彿是生活了已久的夫妻,一般讓人看了都忍不住心生羨慕。
一看見楓溪,君顏那壓制已久的嘆息也終於吐了出來,“你說他們兩個人上山採藥了,會不會遇到危險?要是這個時候對方開始變本加厲了該怎麼辦?我就害怕這一切都是漠北部落的陰謀。”
輕輕的將自己的頭依靠在了楓溪的肩膀上,小聲的言論著。
君顏那小心翼翼的動作之中也透露著無限的擔憂。
她是真的害怕,不且不說其他,至少目前自己和餘燼是站在同一條繩上的螞蚱。
如果餘燼出事了她該怎麼辦?她還想要報仇呢!
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君顏的肩膀,安撫著。
楓溪故作輕鬆的開口道:“放心吧,不要把事情想的那麼悲觀,更何況有銀西在,一切都不會有問題,銀西對餘燼的偏愛,那可真是明目張膽,又怎可能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出事呢!”
楓溪說著,話語之中也多了些許的羨慕之意。
他有時候真挺羨慕銀西的,至少對方能夠將自己的真實情感表達出來。
而自己只能畏首畏尾的當一隻縮頭烏龜,試圖用這種逃避的方式來收斂自己的情感。
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將對方的那份解釋應了下來。
君顏也決定趁餘燼不在的這段時間好好的培養一下蠱蟲。
她雖然不能像餘燼那般神勇,但卻可以將這些蟲子調養的得當。
懸崖邊緣,兩個人也在不停的摸索著摸索了許久,也未曾看見想要的藥材。
坐在雪地之上,大口的喘著,粗氣,望著那白雪皚皚的一片餘燼有些垂頭喪氣。
她就知道,在這寒冷的冬天,若是想要輕易的摘得草藥,怕是難上加難。
“別垂頭喪氣呀,事情還沒有到最後的一步,千萬不要放棄,說不定只是我們沒有看見而已,這萬事萬物都講究一個機緣。”
銀西開口解釋著,也已經重新站起了身子,尋找。
微微側頭試圖和銀西進行一番交流,可視線在看見遠處過後餘燼笑了。
太巧了吧!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銀西,你快看那種草藥就是我想要找的那個,就是通體發白的那一個,這種草藥不僅有解百毒的功效,也可以治療渾身潰爛而死的人,只要將這草藥碾碎了敷在傷口上,再用這草藥煎水服用,僅需要一次便可以讓獸人迅速痊癒。”
餘燼激動的解釋著,也試圖去夠草藥。
可剛到懸崖的邊緣,那石頭便發生了鬆動,人也不受控制的掉了下去。
銀西見狀立馬伸出手,想要將餘燼拉住,卻沒想到背後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在那股力量的作用下,銀西跟隨著餘燼一同跌落了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