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銀西的降落,餘燼也終於看見了漠北族長。
上一次前來之時,是銀西與其相見,今日餘燼也終於見到了三大部落之首的漠北族族長。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銀西,不知今日兩位有何貴幹?”
看著餘燼漠北族長的眼神之中也透露著打量。
想必這就是金河部落的‘巫’,聽聞這女子身份不凡且手藝超群,帶著金河部落也已經走向了巔峰。
禮貌的笑了笑,餘燼開口道:“聽為了漠北部落的事蹟,今日我們二人前來祝賀,想必族長你也知道這微翅部落的聖女傷害了我們金河部落的獸人。”
餘燼言語著,還在暗有所指,卻未曾將所有的話說的太過於清晰。
這有些話說的太明白了,只會讓對方生出了警惕之意。
漠北族長聞言,微微頷首,“兩位今日前來,莫不是看著他們二人受到懲戒?”
故意曲解了餘燼的意思,漠北族長為的就是看看這二人竹籃打水。
帶著兩個人來到了木頭籠子前,餘燼看著被關押在木頭籠子的二人,不免有些同情。
算一算這二人也算是身份高貴的存在,如今被關在木頭籠子之中,又是何等的屈辱。
一看見餘燼君顏的面色都發生了改變,甚至還帶著些許的慘白。
她怎麼來了,也是過來看自己笑話的嗎?
眼睜睜的看著士兵將一把長長的冰刃插入了君顏腹中,餘燼上前制止卻被君顏惡狠狠的瞪了一眼。
“你滾,你來這裡幹什麼?是過來看我熱鬧的嗎?那還真是抱歉了,這個熱鬧你看不成了,即便是死,我也不願意讓你看見笑話,我死得其所。”
君顏咬牙切齒地說著,話語之中也有著無盡的恨意。
若不是為了報復餘燼,她又怎會私自的離開部落,如果不是私自離開部落,又怎麼可能受到襲擊?
說來說去這一切都是餘燼的過錯。
所有的好心在此刻徹底的破碎,餘燼看著受辱的君顏,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嗤笑。
“我本是想要好心搭救,既然你們微翅部落的聖女這麼有骨氣,那就好好的享受著,這份對待好了。”
餘燼冷言冷語的說著,也在無意開始的那種關懷。
她就是傻了腦子,才會過來搭救。
勒令士兵將兩位帶了下去,漠北族長也在醞釀著自己的計劃。
微翅部落最擅長的不就是用各種各樣的蠱蟲嗎?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二人死得光榮一些,成為承載蠱蟲的載體。
“楓溪,這麼多年以來,你們部落之中一直在飼養著,各種各樣的古城,若是我沒有記錯,你們部落之中最為珍貴的便是這隻小小的帝王蠱吧!”
漠北族長說著,也已經將帝王蠱拿了出來,那小小的帝王蠱,在那寬厚的掌心之中,也顯得越發渺小。
一看見帝王蠱,楓溪也慌了神,不明白對方究竟是想要做些什麼。
雖說這帝王蠱只有聖女才能操作,可如今的聖女早已經被冰刃傷的體無完膚,若是想要繼續操控著帝王蠱怕是有些費力。
拿著帝王骨來,到木質的籠子前,將帝王蠱放到了君顏的傷口,接著那隻小小的蟲子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爬進了那血液之中。
隱約的還可以看見君顏面板上鼓起的一小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