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沒有辦法將餘燼殺了,那就想辦法讓金河部落損失慘重,只有這樣才可以平息她心中的怒火。
不知何時餘燼也已經站在了那裡,看著君顏動了殺機。
一個做錯了事情不知悔改的人,又有什麼資格贏得別人的原諒。
“來人從今天起加緊給我看守,要是被這兩位身份龐大之人逃了出去,別怪我無情。”
餘燼吩咐著,話語之中也盡是冷淡。
狼崽子的事情永遠不會輕易的解決,那是一條活生生的命,不是其他。
如今,微翅部落受到重創,身份最貴的兩個人全部都被關押在這裡,想必,微翅部落也沒有了,翻身的機回。
“是。”門口看守的獸人應答,看著兩個人,彷彿是要將他們二人撕碎一般。
帶著銀西離去,洞穴門口也已經多了不少的獸人看守。
坐在石頭上望著遠處,餘燼的神情也略微的有些恍惚。
也不知道狼崽子一個人在那裡是否開心,一個人在那裡也一定很孤獨吧。
都怪她,如果她能夠再強大一些,也不至於讓那小小的孩子受了苦。
站在一旁感受著餘燼那黯淡的情緒,銀西也有些擔憂。
“巫,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們還是看開一些,說不定到時候他可以換取一個更好的生活環境,不用再繼續這樣痛苦。”
輕聲的開口安撫著,銀西的手也已經放在了餘燼的肩膀上,拍打著。
他知道,巫對待這些狼崽子也是用了真心的,這就彷彿是母親看著自己的孩子死在了面前,一般痛苦是沒有辦法輕易遮掩的。
微微的仰起頭看著銀西,餘燼苦澀的笑著,“你說他真的不會怪我嗎?我現在只要一想到他那血肉模糊的模樣,就覺得心裡疼痛難忍。”
說著說著餘燼的聲音都開始變得哽咽,她經歷了太多的事情,卻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痛苦過。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所在乎的東西消失在了面前,卻又無力改變,這滋味太難受了。
將人融入到自己的懷中,銀西的雙翅也已經展露了出來,將餘燼死死的護在懷裡。
“巫,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一直都會在你的身旁,所以你無需擔心,只要有我在,一切都可以變得更好。”
銀西信誓旦旦的承諾著,猶豫著,湊上前落下了一個較為真誠的吻。
許是因為有人陪伴的緣故,內心之中的那份愧疚也已經漸漸消散。
洞穴內,楓溪坐在那裡看著君顏,遲疑了許久,還是未曾將自己得知的那些訊息說出來。
因為他只要一想起那些事情就覺得不恥,在部落之中所有人都尊崇著他們,可到最後呢,也是他們害的部落之中的人全部面臨了死亡。
感覺到楓溪的目光,君顏不滿的側頭瞪了他一眼,“如果你是想要說我,那就快一些,何必在那裡拐彎抹角的呢?沒什麼事情的話你就趕緊回去吧,部落之中少不了族長。”
君顏煩躁的說著,一想到自己和熟絡的人被關押在了一起,這心中就萬般複雜。
總覺得自己所有的屈辱都被別人發現了。
楓溪聽聞此言,一聲嗤笑溢位了口,“你當真認為部落還繼續存在著嗎?就在不久前我們的部落也已經死傷慘重,所有的人都已經死了,你還當自己是部落之中的聖女嗎?”
壓制著體內的那種痛苦,站起了身子,楓溪步步緊逼,看著瑟縮在角落之中的君顏手中也多了一把冰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