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所有的蠱蟲離去,傅夜梟還不忘記將蠱王留下來。
如果蠱王不留下來,那麼自己又該怎樣將這些蠱蟲召回?
正午,餘燼也終於醒了,過來看著這個洞穴,緩緩的坐起了身子。
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怎麼會在這裡休息呢?不是應該和別人一起聊天嗎?
那些不恰當的回憶在此刻蜂擁蝶至,讓餘燼本還恢復一些的心情,也再一次跌入到了低谷。
摸索著試圖看一看自己的蟲子,可一番摸索過後,餘燼看見的便只有空氣。
緊張的尋找著蠱蟲,一番搜尋過後,餘燼也終於找到了承裝蠱蟲的器皿。
將承裝蠱蟲的器皿打了開,餘燼看見的,除了骨王便再無其他。
另一邊傅夜梟也已經利用蠱蟲開始尋覓起了帝王蠱的蹤跡。
他就不信了,這帝王國他找不到,既然對方有辦法利用一隻小小的蟲子來進行操控,他就有辦法利用蟲子與蟲子之間的共鳴來找到彼此。
“你們這些蠱蟲也一定要爭氣一些才是切,不可找不到帝王蠱,如果你們連帝王蠱都找不到,那養你們恐怕真就是無用了。”
傅夜梟看著自己手心之中的蟲子說著,也在跟隨著蟲子的方向尋找。
這幕後黑手一日不揪出來,金河部落就一日不得安寧。
為了金河部落的安寧著想,他今日必須要想方設法的完成任務。
血液的大量流失以及腹部的飢餓讓君顏無力掙扎。
黑色的帝王蠱爬在她的身上,淨給人一種吃人的架勢。
看著一個又一個的洞穴,傅夜梟看著在自己手上一動不動的蠱蟲,不免有些怪異。
是怎麼回事,明明剛剛還熱情的帶著路,現在這是怎麼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傅夜梟面露喜色。
莫非是這麼快就已經找到了罪魁禍首了?想到找到罪魁禍首傅夜梟的雙目之中也帶著歡喜。
走進了那黑漆漆的山洞,再看見倒地不起的君顏過後,傅夜梟的面色都發生了改變。
怎麼可能會是她呢!按理來說,微翅部落的聖女現在不正是應該被關在冰窟之中好生反省嗎?
顧不得其他,傅夜梟硬生生的將人一路拖拽著帶回了金河部落,沒想到剛一進入到部落之中就看見了站在那裡等候著自己的餘燼。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把這個女人帶回來,難不成是在路上不小心遇見了嗎?”
一看見君顏,餘燼本就煩躁的,心情變得更加的惡劣。
只要這個女人出現準沒什麼好事。
不自在的扯了扯嘴角,面對這樣的詢問,傅夜梟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問你狼崽子之所以受傷,是不是和這女人有關係?”餘燼問著話語中卻帶著些許的自信。
就衝傅夜梟將人帶回來這件事情,她就已經明確了事情的答案。
她不敢想象,這到底是多惡毒的一個女人,才會如此竟然不寫用蟲子來操控狂獸。
那可是狂獸!本來就沒有任何的理智,用蟲子來控制都不一定能夠成功。
“巫,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還是儘快將這件事情處理妥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