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處,君顏也被嚇了一跳,似乎是未料到餘燼竟然拿出了蒼生劍。
看著漸漸朝著自己逼近的狂獸,餘燼嘴角微揚。
眼看著狂獸離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近,餘燼高舉手中的蒼生劍,僅是隨隨便便的一劈,那狂獸便已經一分為二。
一聲痛苦的吼叫傳來,裡面還帶著無限的淒厲。
懷中,狼崽子依舊在瑟瑟發抖,露出皮肉的傷口也顯得猙獰。
傅夜梟聞訊趕來,看見的便是倒地不起的狂獸。
微微的眯縫著眼睛看著那黑色的蟲子,傅夜梟眉心緊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出現蠱蟲。
想著,傅夜梟匆匆忙忙的回到了山洞之中檢視著儲存蠱蟲的瓶子。
反反覆覆的查著瓶子內的蠱蟲的數量 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後,傅夜梟的心中也有了答案。
肯定是有人在利用蠱蟲報復金河部落。
可這些部落之中唯一會使用蠱蟲的也就只有微翅部落。
安頓好那些蟲子,傅夜梟重新走了,出去看著抱著狼崽子發呆的餘燼湊上前去。
“巫,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再傷心也沒用,狼崽子不會有事的,只不過是被咬去了一塊皮肉罷了。”
傅夜梟小聲的安撫著,看著餘燼那失魂落魄的模樣,不免有些擔憂。
一起生存了這麼長時間,又怎可能不傷心呢?
抬起頭看了一眼傅夜梟,餘燼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可眼前一黑,人便昏了過去。
“巫。”傅夜梟發出了一聲驚呼,小心翼翼的將人抱起,送入到了山洞之中,看著餘燼不免有些擔憂。
蒼生劍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再一次回到了餘燼的體內。
帶著自己的帝王蠱找尋到了一個山洞內休息,君顏還在暗自調息。
這蒼生劍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以至於她都受到了反噬。
將自己的手腕處劃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將帝王蠱放在上面,看著正在吸食自己血液的帝王蠱,君顏笑著。
只要能夠將這帝王蠱培育好,自己便可以報仇,只要報了仇,犧牲了性命,又有何妨。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血液流逝,君顏還在死命的支撐。
也不知過了多久,血液也終於不再流淌,而那帝王蠱也再一次生長出了一雙眼睛。
君顏看著新多出來的一雙眼睛,牽強的扯動著嘴角,面色卻異常蒼白。
守在山洞之中,傅夜梟想起從狂獸身體內跑出來的那條黑色蟲子,就覺得擔憂無比。
如果不盡快將那黑色蟲子找出來,恐怕部落之中還會有其他的人被利用。
可說來倒是容易,他又怎樣將那蟲子找出來呢。
想來想去,傅夜梟也未曾想到一個合適的答案。
他也不確定自己看到的是否是蠱蟲,畢竟那個時候的自己距離狂瘦的位置實在是太遠了,所看到的也只不過是一個黑色的點點罷了。
想起自己所飼養的那些蟲子,傅夜梟也下定了決斷。
既然自己沒有辦法找到帝王蠱,為什麼不想辦法讓這些蠱蟲去找呢?
帝王蠱是所有蠱蟲中身份最為尊貴的存在,只要看見帝王蠱就必須要朝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