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漸漸回了暖,族人們不辭辛勞,夜以繼日的把泥胚房子差的進度補上。
雄性忙的滿頭大汗,毫不在乎的揮手一抹,用陶瓢舀了一瓢水便咕嚕嚕灌下去。似乎喝得極了,喉嚨裡卡了一下,雄性咳了一會兒,身旁同伴戲謔道:“沒人跟你搶哇,喝儂快?”
嗆到的雄性臉紅的清了清嗓子,笑罵了兩句。
一天的勞作過後,族人們圍在一起吃晚飯,盛上熱騰騰的肉湯,暖暖的一口滑進肚子裡,舒服的腳指頭都蜷起來了。這樣的日子,神仙也不換吶!
餘燼白天和生一起清點了剩下的食物,除了曬乾堆積的小麥還沒動過之外,兩次獸潮打到的獵物一部分曬成了肉乾,一部分用冰塊封著存在地窖裡,吃到開春不是問題。
不過之前來借糧的騰蛇部落,借完糧之後倒銷聲匿跡了,生不免抱怨:“巫就是好心腸,什麼樣的人也借,這下指不定拿不回來了!”
餘燼笑笑不說話,騰蛇部落可是簽了契約的,除非滅族,否則一定會還,倒是不急。
她在後廚找到堆在一起的土豆,忽然想起那場大雪後就沒去天坑看看了。天坑再深,估計也會受影響,那隻兔子也不知懂不懂照顧自己。
打定主意明日便去天坑瞧瞧,餘燼翻出幾顆土豆來,削了皮,又割了一大塊野牛肉,放在大鍋裡爛燉一下午。
身旁的生突然搔了搔背,似乎是因為夠不著,很是為難。
餘燼因道:“怎麼了?”
生臉一紅,只道:“許,許是幾天沒洗澡,身上癢。”
天氣熱的時候,她尚可以逼著族人跳進河裡去洗澡。冬天一到,水裡可是會凍死人的,她自然也就不強求,和其他部落比起來,金河族人飯前便後知道洗洗手她就十分滿足了。
聞言,餘燼也不再多問,溫聲道:“晚間睡前可燒些熱水擦擦身子,自也舒服些。”
“誒誒……”
生唯唯應是,正好外面傳來雄性做完活回來的喧鬧聲,後廚的雌性便將食物抬了上去。
除肉湯外,還有土豆燉牛肉。牛肉燉的香軟酥爛,和土豆的香氣混在一起,一口熱湯後再大嚼一口,讓人恨不得連舌頭也一起吞下去。
族人們沒什麼形象的狼吞虎嚥,餘燼自和織女銀西坐在角落。
吃著吃著,織女皺著眉往背後搔去,被餘燼的目光一看,登時臉紅,囁嚅道:“不知怎麼,身上有些癢。”
餘燼停著,眉微皺,一個兩個的都癢?這倒顯得不大尋常。
正想著,傳來哎呦一聲,有族人略驚恐道:“你身上這毛,怎麼是金色的?”
獸人大多毛髮旺盛,但也有個度,可被叫破的那個族人,卻比常人長出許多,最詭異的是,竟是金色的。
雙翼狼通體毛髮烏黑,便是基因突變,也不至於到了現在才變吧?
餘燼更加疑惑,想要細看,雄性卻不在意的揮揮手:“長毛怎麼了?一個雄性,沒點毛都不好意思出門呢,巫就別聽他們大驚小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