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神甲之上光芒慢慢亮起來,甚至變得有些刺眼之後,千仞雪才略微舒了口氣般緩緩收回了手,看著那再次光芒內斂的天使神裝道:“好了,我已經重新在天使神裝內儲存了足夠多的能量,應該足夠你短時間內運用三次法則領域,施展主宰者層次的攻擊。”
“不過,小蘇,你要記住,在沒有成為主宰者之前,若非遇到生命危險,最好不要使用天使神裝。否則,天使神裝的強大,必然要引得很多人心動寄予,到時候你會麻煩不小,”千仞雪說著玉手一揮,在柔和聖潔白光的籠罩下,天使神裝再次光芒耀眼起來,隨即悄然沒入了蘇小蘇的體內。
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沒有了神甲的身體,蘇小蘇俏臉之上猶自有著震撼之色,微微嚥了口口水才不禁抬頭看向千仞雪:“老師,這麼厲害的神甲,實在是太珍貴了,我..”
“這天使神裝,對老師來說,沒什麼大用了。你是我唯一的弟子,自然有資格擁有它。老師希望看到將來你能夠使用它,發揮出它真正神威的那一天,”千仞雪笑看著蘇小蘇道。
說完,不待千仞雪多說什麼,翻手取出一枚小巧玉簡的千仞雪,便是渾身濃郁的白光耀眼起來,玉手捏碎了那玉簡,伴隨著周圍空間的劇烈扭曲,身影悄然沒入了扭曲的虛空中消失不見了。
瞪眼震撼看著這一幕的蘇小蘇,半晌之後才慢慢回過神來,深吸了口氣美眸閃亮的玉手緩緩緊握低喃自語道:“老師,你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不知道,下一次如果有機會再見到他,讓他見識到我真正的實力,他會是什麼表情呢?嘻嘻..一定會很有趣的!”
...
天火星,天火大道,在宙斯珠寶店的對面,坐落著一座上元時代古法國的哥特式建築。
尖塔高聳、尖冒般的拱形大窗戶及繪有聖經故事的花窗玻璃。尖肋拱頂、飛扶壁、修長的束柱,營造出輕盈修長的飛天感。框架結構給予充分支撐頂部的力量,使整個建築以直升線條、雄偉的外觀、寬敞空間著稱。
和藍絕的宙斯珠寶店相比,這座哥特式建築簡直就像是巨無霸一般,甚至在整個天火大道上,它都是最為奪目的亮點。
這座哥特老酒坊內,一張足以容納二十人同時用餐的華貴法式宮廷長桌旁,各坐著幾個人。
主位上,是一位老者,看上去五六十歲的樣子,一身考究的法式禮服,頭戴假髮,坐的端莊優雅,面部表情嚴肅。顯然,他是這裡的主人,品酒師。
長桌的一側,坐著三個人,一位身材瘦長,白色襯衫、黑色馬甲,短髮顯得很精神,年約四十歲左右,臉上有著柔和的笑容,正是美食家。
另一個年約三十五歲左右,身材中等,一身白色西裝,金色長髮梳理得一絲不苟,從鬢角兩側一直向後垂至肩頭,光可鑑人。他的眉毛很濃、眼睛很大,但眼中的笑意卻不嚴謹,帶著幾分壞壞的味道。
坐在第三張椅子上的,乃是一個看上去二十多歲的青年。黑色短髮,黑色襯衫,黑色短褲,以及有著上元古希臘神廟圖案的白色馬甲,整個人略顯懶散的樣子。他,正是藍絕,曾經的傭兵之王,神王宙斯。
除了人之外,在他們面前的桌上,還有著侍者送上來的四支黑皮諾紅酒杯,一盤白麵包片,四杯溫水,一條長達一米、最粗處直徑約三十公分的巨大火腿,一個正方形的白瓷盤子。
品酒師正容拿起面前那瓶羅曼尼·康帝,拇指扣入瓶底凹陷處,食指、中指和無名指託在瓶側,一隻手將瓶子舉起。
鮮紅色的酒液滑入杯中,很穩,沒有濺起半分漣漪,酒香並不算太濃郁,似乎所有味道都被鎖死在了那晶瑩剔透、宛如鴿血紅寶石一般的酒液中。
品酒師的手沒有絲毫震顫,四杯酒倒得極為均勻,都是橫向兩指的高度,肉眼完全分辨不出差距。
藍絕看著酒,美食家卻看著面前碩大的火腿,他們的眼神同樣痴迷。
二十根蠟燭密集而均勻的排列,正好比那方形磁碟略小。美食家的右手在蠟燭上方掃過,二十根蠟燭幾乎同時兩起,火苗不高,但明亮。
美食家捏著磁碟邊緣,將它平放在燭火上,讓燭火的外焰灼燒著盤底。
穿著白西裝、金色頭髮的咖啡師見狀忍不住道:“你累不累?你自己的火不..”
“哈哈..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美食家,又準備了什麼好吃的啊?給我來一大份!”突兀的爽朗大笑聲響起,打斷了咖啡師的話,也是讓美食家動作一僵的表情略顯無奈。
幾人幾乎同時抬頭向外看去,只見一身寬鬆黑袍、披散著頭髮顯得懶散隨意的天虛從外面徑直走了進來,一臉的笑意,身後還跟著似乎總是沒有什麼表情、渾身散發著冰冷氣質的冷眉。
“喲,品酒師,有好酒喝也不叫我,不夠意思啊!今天喝的什麼酒啊?”看著品酒師面前那瓶已經倒出了一部分的紅酒,天虛頓時目光一亮的走了過去在品酒師另一側下首坐下連道:“快快,讓人給我們拿兩個酒杯來,先給我弄一杯嚐嚐。”
嘴角微微抽搐了下的品酒師,還是對一旁的侍者點頭示意了下,很快兩個侍者便是將兩個酒杯和兩杯溫水送了上來,分別放在了天虛的面前和在其身旁座椅上坐著的冷眉的面前。
緊接著,作為主人的品酒師又將面前那瓶羅曼蒂·康帝分別倒入天虛和冷眉的酒杯之中,所倒入的酒液同樣是橫向兩指的高度,和之前的四杯酒看起來沒什麼差別。
也許是某種莫名的心靈感應作祟,在天虛師徒到來之後,藍絕只是略微好奇的看了眼天虛後,便是將目光落在了冷眉的身上。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個沒有表情般,看起來冷冰冰的女人略有些熟悉,似曾相識般。
然而,似有所覺般的冷眉只是輕挑眉冷淡看了他一眼,便是眉眼低垂的將目光落在了面前酒杯內鮮紅通透的酒液之上。
“珠寶師,這麼直勾勾的看著一位女士,可是很不禮貌的行為,”一旁咖啡師見藍絕略微失神般看著冷眉的樣子,忍不住開口道。
聞言反應過來的藍絕,掩飾般的伸手舉起酒杯,隨即故作淡定的對咖啡師一笑道:“咖啡師,不要挑事情。如果不是你運氣好,你是不可能喝到今天的酒和吃到這樣的火腿的。”
“哦?你是在質疑我不配喝羅馬尼·康帝嗎?如果您能說出個讓我信服的理由來,那我就將自己這杯讓給你,”咖啡師略有些不爽的道。
藍絕一聽頓時挑眉笑了,輕放下手中的酒杯道:“咖啡師,這可是你說的啊!”
說著,拿起水杯喝了口溫水的藍絕,看了眼對面依舊眉眼微垂的冷眉才道:“其實,理由很簡單,因為你是咖啡師。儘管你很懂美酒,也懂得美食,但你終究是一位咖啡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