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乖巧開口:“爸爸,陽陽已經不害怕啦!等姐姐扎針針進去,還要好長時間,你去外面等我啦!”
他知道厲長庭工作很忙,陪他來醫院都是百忙之中抽時間,如果他在外面等,還可以工作。
厲長庭猶豫再三,看著陽陽堅定的神情,點了點頭。
喬語玥捏著銀針,刺入小傢伙的頭頂穴位。她語氣溫柔:“疼不疼?”
羽然看病向來雷厲風行,能忍著就看,忍不住就滾出去,命都要沒了,還矯情什麼?
可是面對厲天陽,喬語玥的心軟了再軟,這娃娃,太懂事太聽話了。她甚至禁不住暢想,她肚子裡的小東西要是也這麼聽話就好了。
“姐姐,我不疼噠,我要快點好起來,這樣媽媽才不會生氣。”
“生氣?”喬語玥疑惑反問,同時刺入第二根銀針。
厲天陽認真道:“對呀!媽媽不喜歡我生病,也不喜歡我哭。她說如果我死掉,她就會有另一個寶寶了。”
奶糰子聲音很低:“所以我不能死掉的。”
喬語玥的心狠狠顫了顫。
她開始理解,為什麼兩歲大的孩子,剛剛眼淚都在眼睛裡打轉了,卻還是強忍著。
因為蘇雲雪不喜歡。
這是親媽嗎?這比白雪公主的後媽都毒!
她溫柔開口:“陽陽,生病的事情不怪你,你沒有錯,而且你馬上就要康復啦,我會把你治好的。”
厲天陽開心點頭:“姐姐,我好喜歡你呀!”
隔著一道門,厲長庭將羽然和陽陽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他嘴角不自覺上揚起一個弧度。
這個羽然,還真是個多變的性子,面對他和陽陽,簡直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惹到過羽然,羽然對他貌似格外的厭惡。
厲長庭坐在長椅上,拿出放在車裡的隨身電腦,開始工作。他準備給島嶼酒莊的陳老闆打一通影片電話,溝通酒莊收購的事項。
“陳老闆,您好,是我。”
“您的身體怎麼樣了?哮喘好些了嗎?”
男人聲音低沉清晰,傳入實驗室中的喬語玥耳朵裡。聽到“陳老闆”,“酒莊”等關鍵詞,她的警報瞬間拉響。
她最近泡在實驗室裡,加班加點研發的就是專門治療陳老闆哮喘的特效藥物,三次小白鼠活體實驗全部成功,就等著招募臨床試驗者了。
現在卻被厲長庭捷足先登,那她這幾天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
厲長庭的聲音從外面徐徐傳來:“沒錯,陳老闆,在對於酒的觀念上,我們兩人的想法不謀而合。”
喬語玥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不謀而合?他也真好意思舔著臉說!
島嶼酒莊那麼有底蘊的東西,交到這種渣男手中豈不是毀了?他懂酒嗎?一個只知道貪圖美色的惡臭資本家。
不管是為了她在國外的酒產業,還是為了島嶼酒莊,這樁生意絕對不能讓他談成。
可是聽這架勢,陳老闆似乎和厲長庭聊的很投緣。
喬語玥點了點手指,雙眸中閃過幾分銳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