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長庭眸光深邃鋒利,面容上卻看不出任何波瀾,這讓喬語玥放鬆警惕,專心處理試管銀針。
下一秒,身邊突然勁風襲來,男人箭步衝上前,捏住她的手腕,便要撩起她的衣袖。
喬語玥瞳孔裡燃起憤怒,她狠踩男人一腳,對方發出悶哼之際,迅速後退,同他保持安全距離。
“厲總,您這是什麼意思?”她明知故問。
“羽然醫生的手,受傷了?我是想關心一下。”
話音剛落,厲長庭再次衝過去,勢必要檢視她的傷口。他心中的確定感格外強烈,羽然就是昨天被他傷到的那個闖龍湖灣的女人!
喬語玥指尖捏著銀針,想要刺入他的脖頸,可是又停住了。
這是昨天她在別墅裡逃生時候用的手段,不能展現,不然更會引起這傢伙的懷疑。
“厲總,陽陽還在這裡,你別太過分。”
下一秒,衣袖被厲長庭撩起。
白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晃人眼睛,手臂上的確有傷口,彎彎曲曲的疤痕有三厘米那麼長,很明顯,不是連弩刺穿的傷口。
厲長庭眉頭緊蹙,眼眸中流露出質疑,無法相信的表情。
幸好她有先見之明,剛剛化妝的時候,將傷口也做了細節處理,肉眼分不清區別。
喬語玥冷冷抽回手臂:“厲總,看夠了嗎?摸夠了嗎?您還打算給您兒子治病嗎?”
“怎麼會不一樣?”男人禁不住喃喃自語。
“呵,什麼不一樣?”喬語玥語氣譏諷,“您是又把我當做您的哪位老情人了?”
“這傷是昨天晚上做實驗不小心劃到的,厲總連這個也要管嗎?”
喬語玥靠近他,目光故作嬌媚,可裡面卻含著“請勿靠近”的生冷。
“厲總還真是關心你兒子的主治醫生。”她咬住後四個字,提醒厲長庭和她之間的醫患關係。
她的靠近帶來一股淡淡的藥香味,沁人心脾,讓男人不自覺又想起了那個晚上。
翻雲覆雨,迷亂又生動的一夜。
他不記得那張臉,但是味道感覺,卻和眼前的人如出一轍,他也記得,女人那白到發光,異常嬌嫩的面板,也和眼前的羽然如出一轍。
那一夜的女人是誰?昨日闖進來的人又是誰?而眼前的神醫,又是誰?
厲長庭舌尖掃過牙齒,壓制住困惑。今天的試探,已經夠多了。羽然狡猾的像只狐狸,不能打草驚蛇。
他主動退後兩步:“抱歉,羽然醫生,是我認錯人了。昨天家裡進了一隻髒兮兮的流浪貓,被抓了一下,看您受傷的位置,誤認為您也遇到了。”
羽然抿住薄唇,沒有回應。
該死的男人,居然說她是野貓,還是髒兮兮的那種。
厲天陽不懂兩人之間的明爭暗鬥,眨眨大眼睛,好奇的問:“爸爸,是什麼小野貓呀?我們可以養嗎?”
厲長庭目光落在喬語玥身上,點了點頭,意味深長。
“當然可以養,還是隻漂亮的野貓,等抓到她,給她帶上鍊子,就跑不掉了。”
喬語玥想現在就刀死這狗男人。
“聊完了嗎?我要看病了。”
厲長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