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每次悠水被問到這種有關於沐長卿的問題時總是不敢正視自己的內心,囁囁嚅嚅的說不出來心裡話。
誠然性子佔一方面因素,更多的還是心中那淡薄的自卑感。
這自卑感並不來自於身材與相貌。
單說相貌悠水本就是清麗無雙,特別是那柔柔弱弱我見猶憐的模樣,比之花姬秦媚幾女風格迥異也不遑多讓。
身為戶部尚書之女,身份自然也是不低。
不過更多的還是那骨子裡的柔弱感以及沐長卿目前所做的所有事情,讓她忍不住生出一絲望塵莫及的感覺。
直白點說,她感覺自己配不上沐長卿。
自己不僅幫不了他任何忙,身子骨還弱,不時還要受到沐長卿的照顧,長期積累之下,那心底纏繞的情愫更加無法述說出來了。
只能選擇默默的在一旁關注著他,看著他。
看著他嬉笑怒罵,看著他鮮衣怒馬,看著他璀璨於世間,僅此而已就足夠了。
如今咋一聽到蘇清月這樣問話,悠水囁嚅著嘴唇,半晌都吐不出來一個字,臻首簡直要垂到裙襬之下了。
這楚楚可憐的模樣反而更加激發了那蘇清月的保護慾望。
這樣的一個女子,誰不想把她呵護在懷裡呢?
哪怕蘇清月同為女子也不意外,而且她感覺悠水與自己有很多類似的地方,不過蘇清月性子也同樣軟,但是面對自己執著的事卻又特別倔強,這是悠水與她不能相比較之處的。
“悠水妹妹,喜歡一個人就應該告訴他。”
板起臉來,蘇清月認真道。
“縣候的性子素來比較被動,特別是在女人這一方面,很少有主見,你若是一直這樣不敢袒露自己的心計,等到縣候身邊的夫人越來越多,他哪還有精力注意到你呢?”
蘇清月這番話倒是把沐長卿的性格分析的明明白白。
說的也沒有錯,沐長卿在面對其他事情時極有主見,卻唯獨在處理自己身邊女人之時多少有些不夠大男子主義。
這是好事,同樣也是一件壞事。
此舉雖然可以讓女子多一些主張,不用事事順著他的心意來,潛移默化之中也會讓自己身邊的女人感覺受到了尊重,而不是一味的聽之任之。
但是這對於悠水這種性子比較軟弱的女子來說就算不得好了。
如今有了秦老闆夾在中間,沐長卿想要邁過她直接拿下悠水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更別說他如今身邊女人已經這麼多,自顧不暇。
若是悠水再不主動出擊,兩人不知何時才能修成正果。
聽著耳畔略帶蠱惑的話語,悠水腦子裡渾渾噩噩著。
似乎覺得她說的很對,但是卻又始終邁不過自己心裡的那道坎。
“妹妹,你若是不介意的話,以後咱們姐妹相稱,姐姐平日裡過來多與你走動走動,你若是不好開口,姐姐幫你撮合撮合。”
明明很想拒絕,不過話說出口已經變成了輕輕的一聲嗯。
是啊,她本來就不擅長拒絕人,更何況蘇清月的淳淳善誘讓她迷迷糊糊的感覺到了善意。
聽見了回應,蘇清月那素雅的小臉上也是不由爬上了一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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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屋之內。
沐長卿一臉愁緒的坐在床沿,花姬坐在他的一旁,多少心裡也有些無奈。
“沐郎,你與蘇醫師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既然沐郎與她已經定了終生,為何之前花姬從未聽沐郎說過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