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在晨光似開未開之際,沐長卿已經從床上坐起,花姬還未醒來,宛若朝華的躺在他的懷裡,呼吸綿長,睡的正香。
如今已經是晚秋季節,更加之臨近天山,空氣中的溼度越發厚重。
略微呼吸,便可以看見一團團的白霧從鼻腔中噴湧而出。
離開長安已經大約十天左右,難得的空閒時間,沐長卿還是會忍不住想念秦媚芷溪那幾個女人。
義莊應該已經正常運作了吧?悠水那小妮子也算是有了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秦老闆呢?
難道還是天天躺在床上慵懶的如同一個貴婦人麼?
想起臨行之前那一夜的瘋狂,沐長卿不禁搖頭苦笑。
最重要的是,如今自己和花姬都離開了長安,蘇大夫會不會還會和秦老闆過不去,能鎮的住場子的人都不在了,兩人若是再掐起來可就沒有人能勸架了啊,指望悠水憨憨那幾個小丫頭指定是不行的。
一想起兩人的不對付,沐長卿就有些頭疼。
想到這,沐長卿不由又想起來遠在雲國的鮮衣,相比較這兩人,這個妖嬈蝕骨的女人怕是才是隱藏最大的隱患啊。
嚶嚀一聲,花姬緩緩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沐長卿,又像個小貓咪一樣蜷縮在他的懷裡。
“沐郎,你醒啦。”
撫摸著她的青絲如雲,沐長卿溫柔唸叨:“天還沒亮呢,你再睡一會。”
軟膩膩的嗯了一聲,花姬攬住心上人寬厚的胸膛,兩人趁著破曉的青光甜蜜的說著貼己話。
直到天色大開,兩人這才相擁起床。
掌櫃的已經坐在客棧門口悠閒的飲茶,觀望著來來往往的行人。
落霞城被白霧籠罩,目所不及,只能看見白霧之中三三兩兩的人影疾行。
見沐長卿二人下樓,那掌櫃的忙笑著打了招呼,隨後吩咐店內小廝準備早飯。
“掌櫃的,若不介意,一起吃一點?”
客套了一句,那掌櫃的卻是擺了擺手笑道:“謝公子好意。”
就這樣沐長卿和花姬兩人坐在廳內吃飯,掌櫃的在門口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們閒聊著。
“公子,今日你們便要離開了麼?”
“不錯。”
“說起來鄙人與公子一見如故,這公子突然離開還真有些捨不得呢。”
哈哈一笑,沐長卿打趣道。
“你可不能和我一見如故,不然我的夫人會吃醋的。”
那掌櫃的聞言一愣,接著不由也是撫掌大笑。
“還未請教公子名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