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藍雋逸說他和他姐姐的姓氏不一樣,姐姐冠了雷翀的姓,他卻隨母親姓藍,芷菡只覺奇怪的很,但此刻她更想知道雷翀的女兒是誰,於是脫口而出,“你姐姐是誰?”
藍雋逸突然抬頭盯著芷菡,神色陰鷙,嚇得她全身一哆嗦,“看來,你還是很好奇嘛!”
“我也只是隨口問問,不說也罷。”芷菡蜷著身子,將頭埋進膝蓋裡。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藍雋逸自顧自說,毫不考慮對方的感受,“當初在當鋪裡打傷你的黑衣人是我,藍魅訣也在我手上。還有擒西城的瘟疫也是我的手筆,目的當然是為了攻下這個邊關要塞,不然我也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去那種地方,不過你真的很聰明,憑藉記憶也能研製出解藥。”
雖然早就猜到是他乾的,但聽他親口承認,如此有恃無恐,越發氣惱,“我就說嘛,我們已經逃出了包圍圈,逍遙逸的人怎麼還能找到我們,原來是你通風報信的,聖君還因此受了傷。”
“沒錯,都是我乾的!”藍雋逸毫無顧忌地冷笑起來。
“你作惡多端,還如此理直氣壯,真夠惡毒的!”芷菡驚訝地望著眼前這個道貌岸然的男人,生的一幅好皮囊,骨子裡居然如此骯髒。
哪曾想,藍雋逸徑直朝她走來,眼神犀利地望著她說,“現在你是唯一知道我秘密的人。”
“是你自己要說,又不是我逼你說的。”芷菡無辜地瞪大雙眼,保持著警戒。
“知道我秘密的人,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成為我的人。”藍雋逸的眼中透著股陰冷的光,“要麼死!”
“我是你的學生,你不會殺我的!” 芷菡深知,像藍雋逸這種人,千萬不能激怒,只能好言相騙,與此同時,慢慢拿起牆邊的劍,握在手中。
藍雋逸雙眼充血,似乎被憤怒衝昏了頭腦,“赫連禹雖然是境聖,但赫連家族的統治早就搖搖欲墜,而逍遙逸正慢慢崛起,作為少主的我,哪一點比他差了?”
“話雖沒錯,但是感情這種東西不是拿金錢、地位或者財富來衡量的。”
藍雋逸當即質疑,“哼,難道你跟赫連禹在一起,不是為了王后的位置?”
芷菡搖了搖頭,解釋說,“其一我和聖君清清白白,其二我不稀罕什麼王后的位置。”
聞言,藍雋逸陰測測笑道,“你休要哄騙我,我不吃你那套!”
見他緩緩靠近,最後蹲在自己身旁,芷菡猛然拔出長劍,指向他,“你別過來!”
“每次見你和赫連禹卿卿我我,你知道我的心在滴血嗎?” 他似乎並不怕死,直接用胸膛抵著劍鋒,“朝這裡刺!反正都是死,能死在你的劍上,也算值了!”
“瘋子!”對方似乎抓住了芷菡心軟的毛病,果然她扔掉手中的劍,奔至洞穴的另一側,躲到一塊石頭後面,因為她不想殺人。然而,身後腳步聲越來越近,每步都扣動她的心絃,她茫然不知所措。
卻見, 藍雋逸如同一個鬼魅般移動到她身旁,英俊的面孔下透著股瘮人的惡意,他嘴角微微一揚,向她漸漸靠近。當下,他許是以為會葬身於此,絕無逃生之機,竟然喪失理智,欲在臨死之前,做一件正常狀態下,決不敢做的事情。
而芷菡成了倒黴的受害人,躲在石頭後面瑟瑟發抖。
“再過來,我就咬舌自盡!”芷菡生性倔強,是容不得被他人玷汙的。
“你死了,也休想有完璧之身!”他惡狠狠笑道,“放心,你將是我唯一的女人!”
如此噁心惡毒的話,居然出自一個相貌堂堂的人之口,這藍雋逸心裡一定是住著一隻惡魔,才會令他如此無恥惡毒。
她面臨有生以來最大的災難,即便死也無法解脫,像被惡魔拽入無盡的深淵,喉嚨開始哽咽起來,緊接著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在衣袂上。
已經被判了死刑,並且會死得很恥辱,但卻無能為力,那種絕望是不可名狀的,她說服自己冷靜下來,絞盡腦汁思考如何說服對方,片刻後,說道:“我們定會找到出路,你不要灰心喪氣!”
“不管逃不逃的出去,人都要懂得及時行樂!”藍雋逸撩了撩芷菡額際的髮絲。
芷菡別過頭去避開男人的騷擾,急迫地說,“等等,如果你放了我,我會考慮接受你!”
半晌後,藍雋逸陰測測地笑,“我知道你在騙我,你的那些小花招對我不管用!”
芷菡徹底喪失理智,聲嘶力竭地吼,“如果你侵犯我,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傻子都能看出來,你的一顆心都在赫連禹身上,如果能讓你恨我,也算是得到了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