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引起赫連禹等人的懷疑,慕震合特意封鎖了假赫連羲死亡的訊息。
在蘇蕤的計謀下,從假赫連羲口中,慕震合知曉赫連禹手中有蝴蝶會間諜名單,還得知名單就藏在琉璃境的紫魅殿上,如今赫連禹在彩虹谷降妖,聽說那妖怪是九色鹿,厲害非常,一時半會他回不來,當下琉璃境群龍無首,正是盜名單的最佳時間,他即刻派潛伏在琉璃境的若竹前去盜取。
若竹領命後,便盤算著如何潛入紫魅殿,該殿被赫連禹下令封鎖,乃琉璃境的禁地,任何人不得入內,殿外還有重兵把守,想要進入絕非易事。
她只是一個護衛,赫連禹不在期間,是沒有任何理由進入殿內的,要想盜取名單如同天方夜譚,正為此事發愁,瞧見淳于曼在花園裡曬太陽,頓生一計。
淳于曼是個大家閨秀,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她對修仙沒什麼興趣,一顆心全掛在赫連禹身上,為了博取他的歡心,她還研習茶道,烹飪,一門心思要嫁給他。
只可惜,赫連禹根本不把她放在心上,也無心立她為後,害得她整日憂心忡忡,惶惶不可終日,之前,並無他人競爭王后的位置,她才可以安穩度過。但今時不同往日,突然冒出來一個身份卑微的赤族人,頗得赫連禹的喜歡,還收她為奴,雖然只是奴婢,但也引起了淳于曼足夠警惕,因為赤族女子並非尋常女子,她不按套路出牌,經常做些出格之事,甚至對赫連禹意圖不軌,更可怕的是,她生的花容月貌,足以令任何男人動心。
這幾次歷練,赫連禹都親自前去,赤族女子也伴隨左右,這令淳于曼越發擔憂,幾次三番請求一同前往,皆被赫連禹拒絕,她因此大動肝火,染上心病,一直臥病在床。
好在有良藥滋補,這幾日神色好了許多,見她願意出來曬太陽,想見心情也舒暢了些,若竹上前,譴退了服侍的丫鬟,推著輪椅,假意陪她談心。
“曼郡主的氣色好了許多,若竹真替您感到高興。”若竹喜道。
頓了頓,淳于曼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整個琉璃境,也就你最關心本郡主了。”
“郡主是若竹的主子,為主子分憂是我分內之事。”若竹清了清嗓子,故意詢問,“郡主鬱鬱寡歡的,究竟因何事煩憂?”
“從前,聖君對我確實體貼入微。”淳于曼長嘆了口氣,“自從赤族女子出現後,聖君對我越發冷淡。”
聞言,若竹突然停頓下來,安慰說,“郡主身份尊貴,又生的貌美如花,豈是赤族女子能比的?”
“本郡主也是這樣想的,但是那赤族女子會妖術,聖君像是著了魔似的,迷戀上她。”
聽到這些,若竹走到淳于曼跟前,蹲下身子,鄭重其事地說,“郡主太過忍讓,才使得赤族女子有機可乘,依若竹看,郡主應該宣誓自己的主權。”
“宣誓主權?”
若竹點了點頭,“郡主要讓所有人知道您才是這琉璃境未來的王后,讓其他女子知難而退。”
“你什麼意思?”淳于曼突然振作起精神,就差站起來了。
頓了頓,若竹回道:“郡主即刻起,搬進紫魅殿。”
“為何要搬進紫魅殿?”淳于曼重新靠在椅子上,有些失落,“那紫魅殿豈是說去就能去的?”
若竹撓了撓額頭,有種恨鐵不成鋼的念頭,“郡主不要忘記了,聖君親口說過,紫魅殿是未來王后的寢宮,任何人不得入內,如果郡主此時搬進去,豈不向天下人宣誓您就是這琉璃境的王后嗎?”
聞言,淳于曼猛拍椅背,一副茅塞頓開的模樣,“你說的對啊,如此一來,也就斷了外面那些野花的念想。”
片刻後,她又犯起愁來,“但是,聖君下令任何人不得接近紫魅殿,如果本郡主冒然搬進去,豈不違抗了他的命令?”
“聖君寵幸郡主還來不及呢,豈會怪罪您,即便真的觸怒了他,看在仙逝的淳于大人的面子上,他也不會重罰於你。”
“郡主,聖君不僅位高權重,還英俊瀟灑,這樣的郎君天下間找不到第二個了,如果您再不出手,恐怕就會被別人搶了去!”見對方猶豫不決,若竹又勸解說,“郡主一旦住進了紫魅殿,聖君一言九鼎,斷不會違背了當初的承諾,定會擇日迎娶郡主的。”
聽到這裡,淳于曼終於下定決心,“是啊,雖然這樣做有違道義,但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啊。”她緊握著對方的手,誇讚道,“本郡主如果真能嫁給聖君,定會好生賞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