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促膝長談,來到逍遙逸後就沒一個能說得上話的人,芷菡特別興奮,說的口乾舌燥,喝了好幾杯茶。不消多時,她只覺頭暈腦脹,像是中了迷魂散,在即將暈倒的那一刻,她悔不當初啊,指著雲蒔蘿怒斥,“你,我就不該相信你......”她終是錯信了人。
“怎麼回事?”雲蒔蘿一臉茫然,摸了摸腰間的藥包,這是藍雋逸給她的迷魂散,“還沒來得及下藥呢,芷菡怎麼就暈倒了,難道有人先下手了?”
正想著,大門被一腳踹開,只見藍紫闖了進來,身邊還跟著兩名悍將。
“快把她給本宮帶走!”一聲命令,悍將不由分說地將芷菡抬起來,往外走。
雲蒔蘿大急,攔在前面,卻被藍紫一個巴掌打倒在地,“敢阻擾本宮,活得不耐煩了吧!”她本就虛弱,受到重擊後,全身就像散了架似的再也爬不起了。
恰在這時藍雋逸闖了進來,看到如此狀況,徑直走到藍紫跟前問,“母親您這是做什麼?”
“本宮身子日漸虛弱,需要她的血。”
“母親,她是我最愛的女人,我真的不能失去她!”藍雋逸抓住藍紫的胳膊苦苦哀求。
“天下女人何其多,何必單戀一枝花,為母替你找一個好的。”
“母親,孩兒求你不要傷害她,只要您放了她,您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男子突然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
“難道你要違抗本宮的命令嗎?”藍紫大聲斥責,“還不給本宮退下!”
藍雋逸被藍紫一把推開,眼睜睜看著兩名護衛將芷菡抬了出去,漸行漸遠,在藍紫面前他永遠都沒有話語權,甚至連自己的生死都無法決定,他痛不欲生......
當芷菡醒來之時,發現正身處一間古樸的房間裡,周圍擺了一些瓶瓶罐罐,鼻翼裡還傳來藥味,顯然這裡是一間藥房。
她正欲起身,卻發現身體被法術困住,根本挪動不了,這才想起自己被雲蒔蘿下藥的事情,心中的悔恨不言而喻,暗暗發誓要提高警惕,提防他人。
正想著,房門被推開,一個瘦骨嶙峋的中年婦人走了進來,見芷菡醒來說道:“終於醒了。
芷菡疑問,“這是哪裡?”
“藥膳坊。”
她想掙扎,根本用不上力,“把我困在這裡幹什麼?”
“如果不困住你,等會抽血時,你亂動怎麼辦?”
“什麼?抽血?”芷菡早就預料到有這一天,只是災難來的太快,有些猝不及防,“你們也太沒人性了,竟然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
“廢話少說!逍遙逸的女人沒一個可以倖免的,勸你不要做無謂的掙扎!”婦人不想聽她扯淡,制止說。
“喂喂,只要你放了我,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無奈之下,芷菡對婦人加以利誘。
“我很想放了你,但是放了你,我全家都得遭殃!” 婦人冷哼了一句,“”這種救人不利己的事,沒人願意做!”
“你如果敢動我一根汗毛,境聖定不會放過你!”見利誘不成,芷菡改用威逼。
“境聖?他現在自身難保,還會管你?再說了,天高皇帝遠,他是鞭長莫及!”
這個軟硬不吃的傢伙,令得芷菡黔驢技窮,只好苦著張臉哀求,“求你了,放了我吧......”
見對方嘮嘮叨叨不停,許是煩了,婦人靜下心來好言相勸,“放心,只是抽血,死不了人。”說著,她從櫃子裡取出一個針筒和一條軟管,又拿來一個藥罐,通通置於床邊的案几上,說道,“忍著點,很快就過去了!”
眼睜睜地看著如小指般粗細的針頭刺入血管,芷菡疼得直“齜牙”,緊接著,血液順著管子流入案几上的藥罐裡,在心裡作用下,即便只抽了一罐,她便覺得頭腦發暈,渾身乏力,竟似要暈厥過去。
因為針頭大,軟管粗,不消多時,藥罐就盛滿了血,見婦人拔除針頭,芷菡終於舒了一口氣。
接下來,有人送吃的給她,還親自餵食,補充能量,以防失血過多死亡,剛開始芷菡以為是藍紫心中有愧,給獻血者的補償,而到晌午十分,這種念頭便打消了。
上午那個婦人又拿出了針筒軟管和藥罐,顯然要重複早上的操作。
“怎麼又來了?”芷菡質疑,“不是剛抽過血嗎?”
“午時到了,逸天要補充能量。”婦人面無表情地回道。
“什麼?”芷菡大駭,“難不成那個惡婦是把血當飯吃了,這麼說來,自己每天至少要被抽三次血,如果遇到她要吃夜宵,恐怕要增至四次、五次,甚至更多。即便自己體魄強健,那也撐不了幾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