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神色,是恨我嗎?”
程陽楓伸手,緊緊鉗住施清歡的下顎,逼著她抬起頭來。
施清歡清麗絕豔,此刻溼透之間,更是惹人憐惜。
明明和施清歡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型別,可此刻她眼底神色,竟是這般熟悉。
程陽楓緊盯著她,越看眼底的痴迷越深,“真像啊,她若是還在,也會這般看我吧。”
“她?你指的是,被你背叛致死,抄家滅族的施清歡嗎?我聽聞,當初可是你親手致她於死地的吧。”
一提施清歡的名字,程陽楓整個人氣息瞬間一沉,手中的勁道讓施清歡吃痛不已。
而他眼底猩紅,整個人瘋癲一般。
“你懂什麼?我是迫不得已,若我有的選擇,定然會選擇護她一生,白首不離,我是真的愛她。”
施清歡一聲冷笑,“什麼迫不得已?不過是捨不得權勢罷了,自私自利之人,又有什麼資格談愛?真讓人覺得可笑。”
“你真以為憑著有幾分像她,我就不敢殺你是嗎?”
程陽楓在她下顎的手轉到脖頸處,緩緩收緊。
施清歡眉頭緊皺,心底一陣翻江倒海,噁心不已。
百里桁說得沒錯,程陽楓即便知道她的女子身份,也不會知道她就是施清歡。
但卻因為她靈魂帶來的一些相似,讓程陽楓想讓她成為替身。
可她覺得噁心。
對程陽楓的觸碰噁心,對他的故作情深更噁心。
她就這麼看著程陽楓,感受著頸邊的壓迫,卻沒有絲毫的畏懼和退縮。
眼底低沉冷厲,冰霜寒雪一般。
但也就是這樣的眼神,讓程陽楓指尖一顫,手中的力道緩緩減弱下來。
也就是這個間隙,施清歡猛然低頭,直接咬上了他的手。
滿心的恨意此刻都宣洩在唇齒之間,力道大到施清歡都感覺到了他骨骼的摩擦,血腥味瀰漫進口中的那一刻,無盡的噁心湧上心頭。
但程陽楓卻出奇地沒有甩開她,反而一動不動,就任由她這般咬著,甚至還更加靠近地看向她。
“如此,又像了幾分,林曼筠,來到我身邊吧!”
一句話,讓施清歡眉頭緊皺,鬆開口的瞬間,後仰退開。
看向程陽楓的眼神就好似看向瘋子一般。
漁網的控制讓她不能逃脫,只能這般警告地盯著他。
程陽楓卻是慢條斯理地又向前靠了靠,絲毫不顧浸溼衣衫,也不顧血流的手,反而一手撫上施清歡的後頸,將她又拉到了自己身前。
“我是認真的。”
“你是瘋了。”
“說我瘋了也可以,只要你來到我身邊,百里桁可以給你的一切,我都可以給你。”
“是嗎?你既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也該知道,我父母死於正陽之亂中,這一切又都是你的手筆,所以,你便是殺我雙親的兇手,你什麼都可以給我?包括你的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