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清歡大致將事情都和恆悅說了一遍,恆悅滿是震驚。
施清歡也同樣震驚,因為京都城最繁華的珠寶樓,竟然是恆悅的產業。
她在京都十年,看似與世無爭,心灰意冷,卻也不是真的。
“這麼說來,一路走來,都是左相陪著你,而且,他早就猜出了你的身份?”
“嗯。”
“真是不可思議,但我卻想不出來,他為何要這麼幫你?”
施清歡沒有說話,但低頭輕笑的表情,卻被恆悅瞬間捕捉到。
隨即便明白過來。
“難道你們...”
施清歡趕緊搖頭,“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
施清歡說不出來,她和百里桁如今,心意能感受到,但卻到底也還沒有明確的說過什麼。
所以不好告訴恆悅什麼確定的答案。
而百里桁那北堯的身份,自是不能透露。
因此,施清歡一時竟不知該怎麼解釋。
恆悅卻是一臉瞭然,“好啦,不為難你,從之前到如今,這麼多年了,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露出這般女兒家的神色,自然就什麼都懂了。”
“你這話說的,好似我之前不是女子一般。”
“不是說你不是女子,而是曾經並沒有真的喜歡一個人,即便是面對皇兄,你也未曾像如今這般過。”
說起程陽楓,恆悅的神色暗淡下來,施清歡亦是。
她們是姐妹,是好友。
但對於程陽楓,卻也是不一樣的。
他是恆悅的哥哥,卻也是施清歡的仇人。
房中一時沉默下來,許久,恆悅才緩緩開口。
“清歡,關於十年前的事情,你不必顧及我,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
施清歡一愣,認真地看向恆悅,“你知道我想做什麼嗎?”
“知道,你放心去做,真相,公道,這些是你們該得的,而他,也該得到自己應得的懲罰。”
恆悅說著,握緊施清歡的手,“很抱歉這麼多年,我都未能幫你們做到些什麼,如今,你們都回來了,我只希望,你們昭雪之後,能平安喜樂地過完餘生。”
恆悅的眼底滿是愧疚,施清歡笑著拍了拍她的手,“好,我答應你,我會去做我要做的事情,但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
“之前所發生的一切,與你沒有任何的關係,你不要有自責和愧疚,如今大哥也回來了,我們一起平安快樂地生活便好。”
恆悅淺笑落淚,點了點頭,“好。”
十多年一起長大的姐妹情誼,從來不是那所謂的血緣可以阻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