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清歡偷親一事,她以為百里桁不知道。
所以事後就當沒發生一樣。
百里桁也裝作不知道,畢竟不能嚇跑了剛剛開始開竅的施清歡。
所以事後也就當沒發生一樣。
而什麼都知道的施清宇,看著都裝不知道的兩人,還是當什麼都沒發生的一樣。
因此接下來的時日裡,三人各揣心思,但卻過得極其一致。
等待著聖上的聖旨期間,在邊城過上了難得輕鬆日常的生活。
比如邊城之外高山的日出,兩人並肩而坐,沐浴朝陽。
之後在明媚的陽光下一起採著草藥,在清澈的溪水邊抓著活魚,架起火堆。
魚香四溢,飽餐一頓。
也會在樹林之間穿梭,聞著花香,看漫山遍野的綻放。
最終在日落日分重新坐下,看夕陽餘暉,紅霞佈滿天際。
夜色下的邊城,燈火通明。
施清歡換身男裝,和百里桁一起,跟著施清宇入軍營,篝火酒香,歡聲笑語,好似回到了曾經。
而平日裡施清歡最喜歡的,便是街頭坐診,為邊城百姓免費治病。
時不時還跟著百里桁和大哥,一起勘察四處,修復邊城的城建。
雖然只有短短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施清歡卻覺得度過了無盡美好的時光。
以至於聖旨到來的那一刻,她竟有些遺憾不捨。
離別前夕,施清歡將所有要緊的脈案都整理好,交給了午未,有他其中照顧,保證那些百姓能安然度日。
夜幕降臨,城中再次亮起了萬家燈火。
施清歡站在城牆之上,獨立在清風之中,難免有些落寞。
百里桁緩步上來,將手中的披風給她披上,隨後站在了她的身側。
“捨不得了?”
“嗯,這段時日,太過歲月靜好,就好像做夢一般,讓我不想醒來。”
“若你喜歡,以後,還可以回來。”
施清歡卻是一聲嘆息,“一旦回到京都,便又會捲入時局之中,何時能徹底脫身,還未可知呢!”
說到這裡,施清歡想起了河西的事情。
“對了,河西一事,京都應該有訊息傳過來了吧?”
百里桁神色微變,有些凝重地看向施清歡,“我正要同你說此事,此事並沒有我們預想中的那般成功。”
施清歡眉梢緊皺,“又被他逃脫了?”
百里桁點點頭,“我們還是棋差一招。”
施清歡卻覺得不解,“河西這麼大的事情,他怎麼可能全身而退?”
“說起來,我也覺得有些奇怪,但事實就是,程陽楓對於河西一事,秉承了中間人的作用。”
“中間人?”
“沒錯,他一面官官勾結,貪汙納賄,但一面又將所收的賄賂贓款,盡數充了國庫,所以河西一事即便所有證據都指向他,也無濟於事,他的解釋便是,以罪人之身,用另一種方法,振國興邦。”
“聖上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