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河西那些人才反應過來中了計。
可已經為時已晚。
夜色深沉,星月隱藏在陰雲之中,一片深沉。
百里桁站在窗邊,看著夜空綻放的煙火,唇角輕勾,“是時候了。”
一側的施清歡與他並肩而立,“是啊,可以收網了!”
話音剛落,便有人過來通傳,“公子,侯爺要見你。”
“我這就去。”
百里桁轉身出去,施清歡趕緊跟上,“我陪你一起。”
“不,章越先送你出去。”
“可是。”
“聽話。”
施清歡明白自己的能力,只好點點頭,“好,我在外面等你。”
百里桁笑著點點頭,等他離開,章越這才帶著施清歡,一路出了侯府。
侯府之外,已經是重兵圍住,為首的正是方止衡。
方止衡立於馬上,一身的肅殺之氣,與平常完全好似兩個人一般。
施清歡對他刮目相看,方止衡看見施清歡,點了點頭,施清歡便站在了一側。
與此同時,百里桁到達前廳時,廳中已經匯聚了不少人,而廳外也有著不少兵馬。
都是那些殘部反應過來之後,全部匯聚到了此處。
一見百里桁,慶陽侯等人都圍了上來。
“潛月公子,如今可如何是好?”
“公子,之前前去費府,那邊說得同意支援,可援兵為何遲遲未到?”
“是啊,現下整個侯府都被左相的兵馬圍了起來,我們該如何是好?”
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問出,百里桁抬手,他們便都安靜下來,等待著他的回覆。
說起來,這些人盤踞河西多年,是朝廷一直放縱,倒養成了他們如此無能,讓百里桁的計劃進行得如此順利。
看著眾人,百里桁道,“事到如今,援兵未到,諸位又無一搏之力,便只有一個法子。”
“什麼法子?”
“化干戈為玉帛。”
“這不可能,我們都走到這一步了,怎麼都是死,倒不如殺出去。”
“殺出去,你覺得就憑現下這些人,能有什麼作用,倒是你們身死不說,還得連累家人,但若是此刻受降,感念你們回頭是岸,自然會從輕發落,不僅是你們的項上人頭或許可保,你們的家人,定然是無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