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施清歡打量時,郝勇又去而復返,笑著看向百里桁。
“這是我們送給貴國的禮物之一,左相可要先看一看?”
“有勞。”
郝勇長布一揭,百里桁身子猛然一顫。
施清歡亦是,因為鐵籠子裡關著的不是別的,正是一個男人。
而且男人一身狼狽,骨瘦如柴,四肢癱軟,皆被打斷,整個人奄奄一息地昏睡著,乍一眼看去,還以為是一具屍體。
見兩人的神色,郝勇目的達成,滿意的又將長布拉下。
“不過是送回來一個貴國的叛徒而已,大名鼎鼎的左相大人,竟連這般血腥都看不得啊,真是不過如此!”
郝勇笑著離開,施清歡這才察覺到百里桁的不正常。
剛剛的場面雖然的確讓人震驚,但以百里桁的為人,絕對不會露出這般神色。
臉色慘白一片,整個人陰沉到了極致,不似震驚,倒似是受了什麼大的刺激。
“你先回監察司,再查一查郝勇這段時間的蹤跡。”
不等施清歡開口詢問,百里桁撂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正事要緊,施清歡也顧不得其他,只好轉道先回了監察司。
安排人下去調查,自己又收集整理了資料,一日的時間悄然而過,但百里桁卻一直沒有回來。
一想到百里桁那時的神色,施清歡便覺得心底隱隱不安。
等到夜暮時分,施清歡這才離開監察司。
這次沒有回溫苑,而是徑直去了相府。
章佟正好在。
“大人還在宮中嗎?”
“不,大人早就回來了。”
“在書房?”
章佟搖了搖頭,神色有些不對勁。
施清歡眉梢一皺,“出了什麼事?”
章佟一聲嘆息,“我也不知,但午後大人回來之後,一言不發,直接去了密室,到現在也沒出來。”
“我去看看!”
“不可!大人獨自在密道時,是不讓任何人進去的。”
“但上次,他讓我進了,而且今日,他不太對勁,必須看一看。”
施清歡說罷,推開章佟阻攔的手,直接朝著臥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