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本想呵斥一番兩人,但見到兩人的這副模樣什麼重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嘆了口氣,連忙拉住自己身旁的妻子,她可是還懷著孩子呢!
“觀音婢,你別憂心,不一定是真的,而且事情還沒發生呢,朕絕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長孫皇後經過短暫的傷心,很快又堅強了起來,一把摟過身旁的兩個小皇子。
傷心無用,她得用盡所有努力避免這一切的發生。
這般想著她再次全神貫注望向天幕,希望從姜宛的話語中得到更多的資訊。
“女主小心翼翼地注意著一切,然而令她意外的是,周圍竟然靜悄悄的無人搞事,甚至連長孫氏都待她極好,還給她送補品。”
“當然她對長孫氏肯定是不信任的,覺得她多半在補品裡下了毒,然而讓神醫孫思邈檢查後卻發現沒有一點異樣。女主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誤解了長孫氏。”
“就這麼一直順利地到了生産當天,然而女主卻難産了,而同時天降異象,長孫皇後還領進來一個和尚,說是女主與九皇子相沖才有此劫難,想要化解必須將九皇子抱養給別人撫養。”
“而這一刻,女主才知道原來長孫氏打的竟然是想要搶走她孩子的主意,她自然百般不願意。然而李世民此刻已經是六神無主,他覺得只要能保住心愛女人的命讓他做什麼都可以。於是他最終還是宣佈將九皇子抱養給皇後。”
“這時出去義診的孫思邈也終於趕了回來,最終將女主從鬼門關中救了出來。李世民則更加相信長孫皇後的話,相信是他們母子命格相沖,所以才有此劫難。哪怕女主醒來之後如何求他,他都不願將李治還回去。”
“女主徹底心死,她憎恨李家奪取了楊家的天下,更加憎恨哪怕是這樣自己卻還是下不了決定殺了李世民為父報仇,於是她只想遠離這個讓她傷心了一輩子的皇宮。”
“然而李世民怎麼可能輕易讓她離開呢?於是兩人一直上演你逃我追的戲碼,李世民更是手段頻出,軟硬兼施,甚至將女主打入了冷宮,讓她好好反思。”
經歷了最初的尷尬,再加上之後的爆炸訊息,李世民本來對這尷尬的劇情已經免疫了。
他想小說胡編亂造就讓他胡編亂造吧,只要能告訴他兩個孩子究竟是為何相爭就行。
然而這一刻李世民還是無奈了,他怎麼就不懂這劇情呢?
如果真想挽回一個女人,難道不是封她以高位,給她華服珠寶,甚至還要封她的家人當高官,雖然隋朝皇室不能用,但是楊氏族人還在呢!
就比如他現在可是將長孫家和高家都高官厚祿地養了起來,有才華的更是委以重任。
像小說裡那“李世民”的做法,能追到女人才怪!
不過李世民很快便沒有心思吐槽這些了,因為他最關心的劇情出現了。
“兩人就這麼虐來虐去,一直到貞觀十年,皇後長孫氏的陰謀才終於敗露,原來當初竟然是她串通算命的和尚,又派人阻止了孫思邈返回皇宮才有那一遭。”
“憤怒的李世民終於認清了這個表面和善、實則心思歹毒的發妻的真面目,下令將其賜死,當然為了維持皇家顏面,對外宣稱病死。”
“而這時經歷奪子之痛的女主也已經黑化,她並不打算就此放過長孫家,她開始挑動李承乾和李泰兩個人的野心,讓他們兄弟相爭。她一邊在李世民面前誇獎李泰有帝王之才,讓李世民寵愛李泰,一邊派人引誘李承乾墮落,並且在他耳邊不斷宣揚李世民如今更加寵愛李泰,李泰早晚像他的父皇那般取而代之。”
“最終李承乾忍受不了過著擔驚受怕,每天都擔心自己被取而代之的生活,最終他決定效仿自己的父皇發動政變,讓李世民也成為太上皇。”
“然而李世民終究不是李淵,很快他便識破了李承乾的陰謀。李承乾被廢,李泰卻也沒贏,因為他得意忘形了。他看出了父皇寵愛李治,便猜測父皇其實是想傳位於李治,於是便說出了那句‘我若登基,到時候就殺了自己的兒子傳位於李治!’的話。”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彼時的李世民只是因為李治年幼便被抱養,所以愧疚,他深感皇權也是一把枷鎖,只想讓李治過上無憂無慮的賢王生活。”
“李世民很快察覺到了李泰的狼子野心,知道他一旦上位,幾個皇子都活不了。於是慈父心發作的李世民一番糾結下,最終選擇了15歲的李治作為太子。”
“然而李世民縱有慈父之心,想要保住李承乾和李泰的命,但是李承乾在他被廢的第二年便在流放地抑鬱去世,李泰在李治上位後也沒兩年便去世。”
“女主的挑撥離間自然不可能一直瞞住,李世民在一個偶然機會發現了,這時他發現自己的心愛之人已經變了,再也不像從前那般善良純真,兩人大吵一架。”
“面對李世民的質問,女主也絲毫不怵,直接反問回去,是他將自己強留在宮中受盡欺辱,才讓她變成了如今的這樣。”
“最終李世民落荒而逃,兩個人也就此決裂。而後李世民開始幹出如同甄嬛傳裡大橘一般的動作,開始尋找與女主長得相似的年輕女孩作為替代。”
“於是大名鼎鼎的武則天就這麼進宮了。”
“唉,不得不說每次看到這種情節我都想吐槽,作者們為了硬貼歷史真的是盡力了,曲裡拐彎的各種理由都能編造出來。”
聽了這麼久,聰明人早已經能分辨出哪些是作者編撰的劇情,哪些又是真實的歷史。
於是乎,他們很快將這段歷史大致拼湊了出來。
貞觀十年,皇後早逝,李承乾和李泰兄弟相爭,李承乾造反,李泰口出狂言要殺子傳弟反被李世民厭棄,而後他立了嫡幼子李治為太子。
不過這怎麼還有武則天的事?她難道不是李治的皇後?等等,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