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還是不說話,手中的尺子好像會變幻形態,又對著時月進攻了。時月因為手裡沒有武器,唯一的劍還被顧雅帶走了,僵持了一晚上,總歸是處於下風的。
這傢伙到底什麼人啊!時月只能後退,現在自己手裡沒有稱手的武器,否則他也不會這樣連連敗退。
已經僵持了整整一個晚上,再加上一個早晨,時月這回是真的沒辦法再後退了,右手臂去扛他朝著自己胸口刺來的利刃,那尺子會變換形態,當他攻擊到自己身上來的時候,尺子便會出現鋒的刀口,刀口下,時月的手背立刻出現一個深深的傷口。
時月不顧疼痛,用力的將那人推開。
可是手臂上的傷口卻像開啟了水龍頭的開關一樣。
這下可栽了……時月暗叫不妙。
有這樣一個傷口,自己幾乎已經損失了一半的攻擊力。這下好了,夜寒門的一幫之主竟然被人找上門來刺殺了。這事要是傳出去的話,會笑死多少人啊。
不過在時月暗叫不妙的同時,對方看到時月受傷,卻沒有了再下一步的動作。明明只要他趁勝追擊,自己就撐不了多長時間的。
“這是給你的警告,下次不要靠近她,否則我會把你的一條胳膊卸下來。”只聽見那人說罷,轉身便準備離開。
“你指的她是誰?”時月問。
“你昨天碰過的那個人。”那人回答道。
“雅雅嗎……”時月輕笑。
就說自己是沒得罪過什麼人的,原來是為了蘇雅來了啊,那這個人是誰?蘇雅的愛慕者?
不過他咲時月是什麼人,不讓碰,他就偏偏要碰。自己這次吃虧,只是因為沒有武器而已,並不是他技不如人。
“不准你這麼叫她!”那人似乎是被時月的那句‘雅雅’激怒了,手中的尺子直直的往時月的臉上扔了過去。
時月則是側過臉閃開了。
那尺子非常有靈性,竟然又朝著那人飛回去了。
時月沒有再說話,看來真的是雅雅。
不讓他靠近?他當他咲時月是誰啊。
***
時月手臂上的傷口大約七公分長,深卻已經深到可以看到裡面的骨頭了。
那人離開了,時月才有機會去醫治手臂上的傷。
“我靠,時月,你這是中刀了嗎?你的手怎麼回事?怎麼傷的,誰傷的你的?”淺深早退回來就正好看到正在包紮傷口的淺深,一臉驚悚的問道。
“算是中刀了吧,今天碰到一個很不好惹的傢伙了。”時月回答道,一邊自己替自己的傷口上藥。
有點刺痛,但是時月的臉上卻並沒有表現出來。
“看出來了,不過對方是什麼人啊,居然能把你弄成這樣?對了,傷你的那傢伙呢?抓到了嗎?”淺深問。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時月受這麼重的傷,對方是神仙嗎?
“不是我抓到他,而是他傷我一次後就放過了我,不然我這回已經死在這裡了。”時月嘆了口氣,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對方真的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