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許久後才有緩解,不過也不是完全有效,肚子還是漲漲的有點難受,但是比剛才已經好多了。做起碼能從趴著改為坐著了。
“吶,我剛才問了蘇雅,蘇雅說你這個時候要多喝熱水,所以我去弄了個保溫壺來,喝吧,多喝點。”
只見淺深也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個特大的保溫壺,然後一杯接著一杯的熱水給自己遞過來。
果然是鋼鐵直男,說多喝熱水還真是瘋狂的喂在喝熱水啊……
自己得上多少次廁所啊……
為了下午不繼續受淺深的‘毒害’嵐落果斷還是決定,從下午開始請假!
沒了嵐落在班上,班上明顯變得安靜了。
不過今天下午時月竟然也沒有來學校,原本還想著下午來收拾一下他的呢,誰知道他居然沒來學校,那傢伙昨天晚上也沒上游戲,去哪了呢……
“淺深,你知道時月那傢伙上哪去了嗎?”顧雅還是決定問一下淺深。
“時月?不知道啊,我昨天晚上玩遊戲的時候就沒見到他,他昨天不是和你在一起嗎?你也不知道他的去向嗎?”淺深疑惑道,他還以為蘇雅知道時月在哪呢。
“我們昨天離開現場就分開了。”顧雅道。
“那就不知道了,不過那傢伙是不可能出事的,多半昨天晚上玩別的遊戲玩了個通宵,現在還再睡呢。只不過蘇雅,我現在真是開始崇拜你了,沒想到你居然就是yaya啊,還有昨天最後那一場和時月的pk居然能夠打成平局,佩服佩服!”
淺深也是昨天看到影片後才知道原來yaya是蘇雅的,正是沒想到,yaya真是個女性,而且就是蘇雅,世界真小。
“我去問問花清裳,看看他知不知道時月的所蹤。”顧雅向花清裳走去,還沒問,那邊就回答了。
“不知道。”
站在不遠處,正好也聽到顧雅和淺深的對話了。
“你也不知道啊……”
那時月那傢伙,到底去哪了呢。
***
而此刻的夜寒門,一片狼藉,所有的東西都亂七八糟的倒在地上,一看就是大戰一場後的模樣。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闖我夜寒門!”時月的劍指著眼前的男人,這個人昨天是莫名其妙的闖入進來,一看到自己就跟自己打起來了,一句話也沒有說。
帶著一個奇怪的面具,拿的武器也很奇怪,是把看著像一把尺子的東西,具體是什麼他也認不出來。
但是這傢伙只攻擊自己,他都覺得莫名其妙的,明明最近沒得罪過什麼人吧?
而且這人的身手非常強,竟然跟自己不相上下,看體形是個男人,他猜測是魅影組的人。可是他思前想後,怎麼想都沒想出他跟魅影組到底有過什麼過節,不該突然被魅影組找上門的。
那人還是不說話,手中的尺子好像會變幻形態,又對著時月進攻了。時月因為手裡沒有武器,唯一的劍還被顧雅帶走了,僵持了一晚上,總歸是處於下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