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可以嗎? 盡管這樣的不光彩,也……
盡管這樣的不光彩, 也付出了一些代價,但她並不後悔。
用一道疤,買他一條命怎麼看都很劃算。
雖然一開始她的計劃並不是幫他擋刀, 而是打算吸引群蛇, 讓阿瑞斯中毒然後她拼死相護。
但就在黑衣人拿刀要砍下來的時候,薇薇安突然就發現那一刻的時機是絕佳的。
既不會讓她受傷嚴重,又能極大限度地刺激到阿瑞斯, 所以在腦子還沒理清的時候,她的身體就已經先一步擋了上去。
雖然危險了一點但好在結果是她要的,現在只要清理掉尾巴就可以了。
薇薇安蒼白著小臉看了一眼阿瑞斯拿著黑刀將小青蛇一條條攔腰砍斷的模樣,伸手摸到衣袖裡, 從袖子中扯出了一條散發著熒光的手鏈。
這是一種礦石,白天看著像玉,晚上卻能散發熒光吸引蛇類,尤其對近距離接觸過手鏈的蛇類來說, 吸引力更甚。
她把這條手鏈扔進小木箱裡和這三十條青蛇放了一天, 臨上馬車之前才取出來戴在了衣袖下面。
這威力和她預想的差不多。
她掃了一眼阿瑞斯,趁著他又一次用刀的時候悄悄地松開了手。
隨著刀尖劃過地面的聲音, 細小的手鏈輕飄飄地落在了草地上, 滑入了雜草叢中。
見狀,她才眯著眼又靠在了阿瑞斯的肩膀上。
阿瑞斯迅速清理小蛇後便走到月光明亮之處,從地上抓了一大把草放到嘴裡嚼了幾下,然後將薇薇安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將她染滿鮮血的後背露在月光之下,小心地將草汁貼在她被砍傷的傷口上。
一陣刺痛感傳來,薇薇安抓著他脖頸的手猛地收緊,顫聲道:“疼……”
“止血的。”阿瑞斯按著草藥的手頓了頓, 卻還是垂眸均勻地塗了上去:“你忍忍,不能再流血了。”
他的嗓音在耳畔響起,沙啞的聲音裡有幾分陌生的情緒。
薇薇安聽出來了。
他在哄她。
心頭劃過細微的歉疚,薇薇安沒管,只繼續抱著他的後脖頸將指甲掐進了他的皮肉,用這樣的方式告訴他,她有多疼。
陰暗處傳來樹枝被踩斷的聲音,薇薇安忍痛抬眸看了一眼,發現是索亞。
阿瑞斯垂眸低著頭將一團團的草藥敷在她的後背上,連頭都沒抬。
索亞捂著手臂面色蒼白的走到兩人跟前,面色怪異地看了一眼薇薇安後背的傷疤才低頭學著阿瑞斯的樣子,抓了幾把葉子皺著眉頭嚼碎了敷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顯然,她以為沒有人知道這些殺手是她找的。
薇薇安沒說話,阿瑞斯也沒有。
他只安靜地將草藥敷滿薇薇安的後背,又將他的衣服脫下來將她的後揹包住,才把薇薇安像抱小孩一樣地抱在懷裡,隨即低頭將插在地上的黑刀拔了起來。
不遠處的索亞顯然愣了一下,心虛似的後退了一步又覺得今天的事情自己做得滴水不漏,於是強撐著站在了原地沒動。
但阿瑞斯卻抱著薇薇安不偏不倚地走到了索亞跟前,面無表情地將黑刀舉到了她身前。
索亞的面色緊繃的後退了一步才道:“殿下,他這是什麼意思?”
薇薇安額頭上冷汗直流,抬眸懨懨地看了她一眼,隨即又閉上了眼睛。
這笨蛋不趁著她們療傷的時候跑,跑回來是送死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