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暗地裡騷操作不斷,經常用些見不得人手段的霍巴,他更喜歡直來直往殺人都是當面亮刀的阿瑞斯。
而且就實力而言阿瑞斯完全是能碾壓霍巴的,科爾斯領主大人顯然也更偏向阿瑞斯,霍巴這蠻王能當多久誰也不確定。
而且,阿瑞斯也不是甘於屈居人下的人,將霍巴壓下去是遲早的事情。
阿瑞斯對霍巴的行為毫無反應,只面無表情地走到人工蓄水的池子旁,低頭從上而下解開衣袋,一件件地脫掉衣服,然後抬手壓了壓脖子才走向池子。
一塊尖銳的石頭從他的後方擲出,嗖的一聲扔進水池中,濺起了水花。
阿瑞斯抬腳往前邁步的動作停在原地,回過頭看向叉著腰冷笑的霍巴,黑壓壓的眸子陰沉沉的。
霍巴心頭微微收緊,但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便兇惡的看著他橫眉立目怒喝道:“沒規矩的混賬,我都沒洗你急什麼?”
阿瑞斯斷眉一挑,走到放衣服的地方彎腰撿起了褲子穿上。
霍巴見阿瑞斯服軟後退了,心中暢快,冷笑一聲抬起了胳膊呵斥道:“滾過來給我脫衣。”
阿瑞斯隨意的將腰帶繫上,彎腰撿起一塊尖銳的石頭在手中掂了掂,掀起眼皮面色冷硬的看向霍巴,然後在對方驚詫的眼神中突然將石頭朝著霍巴的臉砸了過去。
霍巴驚異的瞪大眼睛,反應飛速的側頭避開了石頭,但一轉頭就看見阿瑞斯極速向他撲來。
“砰。”隨著一聲沉悶的響聲,霍巴被阿瑞斯一圈砸在鼻樑上,笨拙厚重的身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鼻樑斷裂的疼痛讓他精神恍惚,但總歸是角鬥場排名第一的人,雖然經常贏得不光彩,但還是有些判斷能力,吐著血下意識地就要滾到一側避開阿瑞斯的攻擊。
但剛翻身翻到一半,阿瑞斯就抓起一塊尖銳石頭就重重地砸了下來,霍巴急急往後退了一點,眼睜睜看著尖石砸在距離眼睛只有半寸的地方。
尖石砸在石頭上,擦出了花火,可見其力道有多猛。
霍巴不敢想象這塊尖石要是砸在他的臉上,會有什麼下場,只驚異地瞪大眼看向了揪住自己衣領面色陰沉的阿瑞斯。
他從第一次和阿瑞斯對上的時候就知道阿瑞斯恐怖的戰鬥力,但在角鬥場的時候兩人還是能有來有往幾回,所以霍巴一直認為自己和阿瑞斯之間相差不大。
但直到此刻霍巴才知道,阿瑞斯擅長的不是角鬥場的你來我往,而是一招斃命的殺人技巧。
阿瑞斯沒看霍巴驚異恐懼的神色,而是側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尖石,隨意的在地上的石頭上敲擊了幾下擦出了幾粒火花,才淡淡地道:“都是奴隸,死了不過裹張破布埋進地底,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也別給我找不痛快。”
斷裂的鼻樑中湧出滾熱的血,湧進喉嚨,帶著濃烈的腥味。
霍巴嚥下嘴裡的血,點了點頭,能屈能伸道:“我錯了!”
阿瑞斯扔下石頭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霍巴道:“如果想在背後搞你那些上不得臺面的動作,記得有十足的把握再動手,一次弄不死我,我就會把你剁成塊餵狗!”
霍巴咬咬牙,又把血嚥了一口才點頭道:“好!”
阿瑞斯拍拍手,面無表情地轉頭走到池邊將褲子脫下才踩進了蓄水池中,一點一點踏進更深的地方。
努爾在旁邊看了半天的熱鬧,見霍巴滿臉血跡的樣子,悶笑了一聲突然開口道:“你知道他剛剛什麼意思嗎?”
霍巴低頭吐了口血,皺眉看向努爾。
“他的意思是他討厭麻煩,不要鍥而不捨的給他找些小麻煩,想死的時候直接整個大的,他好成全你。”努爾悶笑著解釋了一句後,也不管霍巴難看的臉色,直接脫掉衣服起身朝著阿瑞斯的水池邊走去。
但剛要下腳時,將自己完完全全埋進池中的阿瑞斯突然冒出水面,掀起眼皮看向他。
努爾剛抬起的腿,動了兩下又重新踩到地面上,訕訕道:“都是男人,一起也沒什麼吧。”
阿瑞斯不為所動,眉頭一挑指了指旁邊水池。
努爾聳了聳肩膀,也不計較著就踏進了旁邊稍淺一些的水池中,然後一邊搓洗一邊套近乎道:“為啥不能一起洗啊,我還能給你搓搓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