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這裡卡爾更是賣力地表現了起來,不斷的和薇薇安談論著上場的奴隸,陪著薇薇安下注。
差不多接近尾聲的時候,薇薇安看著名單上即將上場的阿瑞斯,側頭對著碧麗打了個眼色。
碧麗會意,彎腰給二人倒了酒才道:“聽說領主大人不遠萬裡抓捕了二十頭野狼,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讓他們上場,到時候角鬥場應該會很熱鬧。”
卡爾有些感興趣地問:“已經進了角鬥場了嗎?”
碧麗指著一樓一側緊閉著的門道:“已經進來了,正關那間牢房裡餓肚子呢。”
薇薇安似乎很有興趣地問:“你們說如果把這些野獸和一個強壯的奴隸放在一起,到時候獲勝的會是誰啊?”
碧麗毫不猶豫的笑著道:“那肯定是奴隸慘敗,人再強壯也敵不過野獸的利牙啊,尤其是野狼生性殘暴,肯定會撕碎奴隸的。”
薇薇安不同意地反駁:“可霍巴不就贏過一次嗎?”
“那是慘勝,聽說那次和野獸角鬥勝出後,霍巴差點就沒扛過來。”碧麗看了一眼卡爾繼續道:“再說了,又不是所有人都有霍巴的英勇,其他奴隸肯定只有送死的份。”
卡爾也贊同地點頭。
“也對。”薇薇安點點頭,臉上揚起惡劣的笑意道:“如果有誰敢惹我,我就把他扔到狼群裡,讓他被活活咬死。”
這話一出旁邊的卡爾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看向了一樓關押著狼群的鐵門。
碧麗見狀打算給他下一劑猛藥,於是指著場中某個角落說:“哎,殿下你看,那個男人今天也在上場的名單裡啊,殿下要不要對他下一注啊。”
卡爾跟著看過去,發現是那個叫阿瑞斯的奴隸。
他皺了皺眉,側頭小觀察薇薇安的神色。
薇薇安皺起眉頭,一副不高興的神色:“不下,就算他會贏也不下,看著他就煩。”
這下卡爾的神色更難堪了,雖然薇薇安皺著眉頭一副看不上眼的動作,但真的看不上就應該毫不在乎,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帶著幾分不服輸的任性和脾氣。
卡爾捏了捏酒杯,看向不遠處的鐵門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招來侍從對著他耳邊吩咐了什麼。
薇薇安見狀和碧麗對視一眼,像是什麼都沒發現似地舉著酒杯,慢悠悠喝起了酒。
很快一場場的角鬥結束,輪到了阿瑞斯的那一場。
雖然不想表現出來,但在阿瑞斯上場的那一刻,薇薇安還是沒忍住站起身走到了看臺邊上。
卡爾也跟著她站到了看臺上,面上有些猶豫不決。
阿瑞斯和野狼都是大領主花大價錢費心費力找來的,若換了平日他不敢同時動兩個,但看著薇薇安專注的神色,他心頭一狠對著一樓某個人打了個手勢,很快那人就行動了起來。
管他呢,大不了把所有知道的人都處理了,如果這樣也沒滿住就把財産獻出來一些平息大領主的怒氣,總之,薇薇安不能對別的男人動心思。
很快號角吹響,阿瑞斯先乘坐小船抵達了絞盤,他走到絞盤中央隨意抬頭,不期然的就看見了四樓看臺上的薇薇安和他身側的男人,
他抬手摸了摸眉骨處的斷眉,胡亂揉了兩下才收回視線,看向自己的對面等著對手上絞盤。
但還沒等到對手上場,岸邊的巴特突然朝他大喊道:“哥,快看你後面!”
阿瑞斯轉頭看去,發現平常關押野獸的那處牢門正在迅速下降,裡頭野狼的嘶鳴聲隱約可見。
玫瑰角鬥場關押野獸和奴隸的地牢一樣,但門卻是不一樣的。
奴隸是普通的木門,而野獸卻是一條長長的能升降的鐵門,一旦開啟野獸會迅速沖出牢房,踩著鐵橋直接登上絞盤,並不需要像奴隸一樣用船運上絞盤。
而現在那道鐵門正開啟著,將長長的鐵橋轟隆一聲落在絞盤的盤沿上,速度比平日快了很多,像是被人強制開啟一樣。
阿瑞斯眸光一暗,抬頭看向了薇薇安身旁的卡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