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便不知死活地冷笑了一聲,漫不經心道:“也沒怎麼樣,只是用木棍捅了前後,側量了一下那些女人裡面的長度而已,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對吧?畢竟我出手也算溫柔,呵呵。”
他說的極其散漫,眼神裡更是透著一股濃濃的惡意,好像折辱了她們讓他得到了莫大的滿足一樣,甚至眼睛裡裡帶著莫名的痛快。
阿瑞斯在那個男人出言不遜的時候就已經邁步走了過來,他擰著眉,眉眼冷硬的走過來毫不猶豫的伸手揪著了男人的頭發,力道之大讓男人的眼皮都拉扯成了一道線。
那男人原本就被捆住了了雙手,被阿瑞斯揪著頭發一拽,便只能狼狽跪地仰頭看他,面色猙獰的威脅道:“你個卑賤的奴隸,當了蠻兵就忘了自己的出身了嗎?敢碰我,信不信我殺了……啊!”
男人的威脅還沒說完,阿瑞斯便陰沉著臉,伸出拇指戳在了男人的眼珠子上。他的力道很大,而眼珠又是最脆弱的地方,才重重地按了一下,眼眶裡珠子便被掐移了位置。
一行濃稠的血液伴隨著男人的哀嚎聲,緩緩地從眼角流了下來。
薇薇安從地上站起來,目光落在阿瑞斯深深陷進對方眼眶的手,不覺得害怕只覺得暢快。
她側頭從對著身後的霍爾伸出了手,對方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腰間的短刀,遲疑了一下還是遞給了她,但還是忍不住勸了一句:“怎麼罰都可以但別傷了性命,畢竟立過戰功傳回去不好交代。”
薇薇安抬眸掃了他一眼,一言不發地伸手拿下了匕首,垂眸又看向了疼到面色扭曲的男人,
“都是踩著蠻兵的血肉混戰功的廢物,你父親不靠他們。”阿瑞斯揪著男人的頭發,沒有看她,但語調卻極為冷硬:“你也不靠他們。”
“阿瑞斯,你敢胡說!”男人疼到呲牙,卻還是朝著薇薇安冷聲道:“被軍隊收進來就是奴隸了,我玩弄幾個奴隸,你無權懲罰我!”
薇薇安垂下眼睫,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看著手中的短刀緩緩將刀抽了出來。
“你之所以肆無忌憚的欺辱她們,無非是仗著自己的權勢。”薇薇安隨意轉動著刀柄,聲音冷漠刺骨:“所以你也要接受會有比你權勢更盛的人,肆無忌憚地……殺了你!”
幾乎是話音剛落,薇薇安的刀子就在男人被迫揚起的脖頸上重重地劃了一刀。
“噗呲”一聲面板裂開,血管噴發,鮮紅的血液噴灑而出。
阿瑞斯反應極快地擋在了她的身前,但她用的力氣實在太大了,血液還是噴灑在了她碧綠的裙擺上。
但她絲毫沒有在意裙擺上粘稠的血液,只看著眼前不敢置信的眾人冷聲道:“□□可恨,,淩辱死罪,給我打,打到裡頭的人滿意為止!”
周圍的人看著到底不起,不斷噴灑著血液,死的不能再死的男人眼中都是不敢置信。
他們知道會被罰,卻不曾想薇薇安會這樣的喪心病狂。
原本還有恃無恐的眾人頓時面色難看起來,忍不住求起了情,但薇薇安一眼沒有多瞧,只死死地看著手持骨鞭計程車兵們眼神中滿是威脅。
“啪!“最後方傳來了一聲刺骨的抽打聲。
”啪。“側面也傳來了一聲抽打聲。
緊接著陸陸續續的抽打聲響起,很快,薇薇安的耳邊便是此起彼伏的抽打聲和那些男人的哀嚎和求饒聲。
她抬眸看著,眉眼間全是冷意,絲毫不見心軟。
連手上粘稠的血跡都不能讓她厭煩,只覺得這樣還不夠。
穿過來這麼久,這是她第一次動手親自殺人,她知道這樣的事情一旦發生了一次,就會有無數次,她就再也不是原先那個她了。
但她心頭卻沒有絲毫的悔意,只覺得他們受到的懲罰還不夠,還不夠。
比起她們的害怕和恐懼,還有絕望傷痛比起來,還遠遠不夠!
隨著噼裡啪啦的抽打聲,一側帳篷的門簾被推開,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女孩怯生生地從帳篷裡走了出來,她顫抖的不像樣,但看著薇薇安的眼神卻充滿了希冀。
好像溺水的人,看到了唯一救命的小舟一樣。
“他,他想欺負我姐姐,被我姐姐咬了一口。”她顫抖的聲音裡帶著濃稠的恨意:“他惱羞成怒,勒死了,勒死了我姐姐。”
她語調磕絆,眼神卻兇狠的指了一下縮在角落一個士兵然後連忙看向了薇薇安,小心翼翼地看著她的臉色,判斷著她是否會站在她那邊。
“阿瑞斯。”薇薇安看了一眼女孩臉上的牙痕,側眸看向了阿瑞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