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聽說這段時間你在培訓班裡的表現非常優異,連續兩次拿到了小測的第一名?”
趙錢舉聞言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絲羞赧:
“這個...主要是黃政工他們教的好,我這人很笨的......”
“哎,不要謙虛嘛。”
施澤鴻笑著朝他擺了擺手,又從桌上抽出一份檔案,說道:
“我還聽說,你們宿舍樓在趙兄弟你的協助下,同樣連續兩週得到了‘優秀先進宿舍樓’的標兵錦旗,並且被全工地通報表揚了。
在協助新一批流民工適應工地的過程中,你個人也有著顯著的貢獻,協助解決了數十人的初期生活問題。
總體來說,黃政工他們對你的評價很高吶。”
趙錢舉這次沒再說話。
施澤鴻所說的情況全部屬實,不承認吧說不過去,承認的話又顯得有些託大自滿。
不善言辭的他只能嘿嘿的撓著腦袋。
平心而論。
他並沒有從以上的諸多事項中獲得太直觀的利益,只是純粹想做點事兒。
雖然例如宿舍樓長之類的職務有著對應的津貼,但比起宿舍樓長需要承擔的責任與任務來說,這部分津貼其實並不算很高。
起碼相同的耗時下,去工地搬磚賺的錢是要比協助管理多一些的,只是後者在體力的損耗上會少一點而已。
因此趙錢舉並不是刻意貪圖這部分津貼,而是確確實實的竭盡自己所能,想幫華夏人做些什麼。
這是刻在勞動人民心底最深處的質樸,無論是在光門內還是光門外。
就像本土數十年前的那支隊伍一樣。
那時候許多勞動人民為了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有能力的就送幾塊饃或者幾個雞蛋,再好的就送頭雞。
能力有限的就納幾雙布鞋,實在不行就幫忙洗洗衣服之類的。
或許在如今的這批流民中,確實存在有一些投機取巧刻意逢迎兔子們的刁鑽之輩。
也就是見風使舵的貪利之徒,表現好只是為了個人利益。
但在長期高效的人臉監控以及諸多行為心理學家的分析下,這種人幾乎是無從遁形的。
畢竟這批預備人選關係到兔子們在大莫界的重要佈局,花多大的心力對待都不未過。
起碼趙錢舉就絕不會是這種人。
在表揚完趙錢舉的優秀事蹟後,施澤鴻見對方放鬆了不少,便輕咳一聲,說起了正事:
“趙兄弟,這次組織上找你...其實是想給你再添一副擔子,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接下它?”
施澤鴻是體制中人,所以說出的話帶有幾分體制神秘學的味道,或者說蘊含了華夏語言的委婉與深意。
如果換在華夏本土,聽到這話的人立刻就會明白自己要升官了。
奈何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