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小東西立馬從地上爬起來,跑到立春的處哇哇的哭,
“阿孃,你看阿爹把俺們打的。”
“阿孃,俺的皮差點兒被阿爹剝了。”
雨水懵懵的站著,迎接到立春的目光,他還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皮,
“姐姐,這倆小子打我,我才教訓教訓它們的。”
立春有些心疼,看著才到她腰高的倆小孩兒。
原本兩個眉清目秀,長得白白淨淨的倆孩子,這會兒被雨水打的鼻青臉腫。
前門處更是宛若遭遇了什麼自然災害般,青石板都被擊的碎裂了好幾塊。
立春知道雨水是會武功的。
似乎武功還挺高強。
“你怎麼這樣打孩子?”
立春不贊同的看著雨水。
倆小孩兒立馬哭唧唧的點頭。
就是就是,阿爹差點兒把它們扯斷了。
啊啊啊。
它們鼻青臉腫的臉上,含著兩泡眼淚,一哭,可真是心疼死人了。
雨水委屈的低下頭,它被兩條小東西莫名圍攻,它還被姐姐罵了。
它再也不是立春姐姐最疼愛的那條蛇了。
好氣。
立春見雨水這個樣子,心裡的氣登時消了一大半,她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雨水,
“你這麼大個人了,怎麼也跟孩子置氣?”
“過來讓我看看,你的手好像受傷了。”
今天府裡的流言蜚語,立春也聽了幾耳朵。
她大約猜到一點兒,兩個小門童為什麼會和雨水打起來。
但這能怪誰啊?
還不是雨水自己,把今天清晨發生的事情講了出去。
這才讓這種話亂傳,越傳越離譜。
立春是想生雨水的氣來著。
可是見雨水這副無辜委屈,還紅了眼眶的模樣。
她又氣不起來。
雨水這個人,有時候清澈像個孩童。
等她安撫好兩個哭唧唧的小門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