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跟他說床榻之外的事。
那都是白說。
“還是我自己想辦法吧,你別動這兩個。”
紀長安生怕黑玉赫把她的丫頭和車伕弄死。
被擰了一把腰肉的黑玉赫,不疼不癢的。
他彎唇,寵溺的笑看著發愁的小姑娘,
“行。”
“寶寶,今天要不要吃糖?”
紀長安急忙鬆開了黑玉赫,轉身就要跑。
她還敢吃糖?
從今往後,誰給她糖吃,她都不敢吃了。
甜甜的糖,在她的心目中,如今已經完全變了一種意義。
它與某種羞恥的事情掛上了鉤。
代表著的不再是渴望的愛。
是變態的折磨。
但是紀長安跑,又能跑到哪裡去?
驚慌失措的小姑娘,馬上被一條壞心眼的蛇抓住,給拖回了沒有點燈的內室。
所有的掙扎都是白搭。
所有的哀求都成了讓壞心蛇興奮的因素。
紀長安忙著抵抗纏住她的蛇,把立春和雨水的事兒忘到了腦後。
此時的前院裡頭,一樣鬧得轟轟烈烈。
等立春趕過去,兩個門童正被雨水壓在地上,一頓狂抽。
看到立春過來,兩個小門童立即大聲的哭喊著,
“俺們錯了,俺們錯了,阿孃救命啊,啊啊啊啊。”
蛇族講究實力為尊。
那它們打不過就是打不過,只能被迫稱呼雨水為阿爹。
有了阿爹,自然就會有阿孃。
被迫喊雨水阿爹後,那叫立春阿孃,也就順理成章了。
雨水還沒搞明白,它今日閒閒溜達過前門,為何莫名其妙就被這兩條小東西攻擊?
但它們打它,它自然要回擊。
它又不是一條吃素的銀環。
又聽這兩條小東西哭著喊立春阿孃,雨水才鬆開了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