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黑玉赫也看向紀淮。
有阿赫在,紀淮也不敢擺什麼嚴厲的架子。
他只是充滿了柔和的問紀長安,
“你身邊那些個丫頭小廝,一個個的年紀都大了,你要管束著一些。”
“莫要讓他們鬧出什麼笑話來。”
身為一個父親,對於女兒院子裡頭的事也不好插手。
再加上有阿赫在,紀淮也不敢敲打女兒。
紀長安聽得有些莫名,但她依舊點了點頭。
等用完晚膳了之後,紀長安才找來蔡菱問一問,阿爹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
蔡菱:“老爺的意思是,大小姐身邊的丫頭小廝們年紀都大了。”
“要是到了該配人的時候,就要早些的配人。”
府裡的人到了年齡,就會有思春的時候。
賣了死契的奴才,由主子做主配人,這是天經地義的。
紀長安微微的點了點頭,找蔡菱稍稍打聽了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這才知道她手底下的那個雨水,在今日一天的時間內,問遍了府裡頭所有的人。
登徒子是什麼意思?
立春姐姐為什麼要稱讚他為登徒子?
紀長安低頭捏了捏眉心。
好的,這個問題所帶來的麻煩,似乎有點兒大。
她都不用去問立春與雨水兩個當事人,大概就知道這兩人之間有了什麼樣的誤會。
可是這紀府之中不僅僅有蛇,還有一部分的人。
那些跟著黑玉赫一同擠入紀府的蛇們,可能懵懵懂懂的,不是很清楚明白一些人世間的規則。
但是做為人卻是懂的。
雨水跑去問,幾乎所有的人都會知道,雨水對立春做了一些舉止親密的事。
立春才會這樣罵他。
紀長安一時覺得頭有些大,她回到自個的院子裡去,目光落在立春的身上。
“那個……你和雨水的事兒……”
立春的臉騰一下的紅了,她急忙跪在紀長安的面前,
“大小姐,求您不要將奴婢配人,奴婢,奴婢要嫁人,只嫁雨水。”
她把心橫出去了,生怕大小姐給她指個阿貓阿狗的。
與其嫁給那一些心思不單純的小廝漢子。
她不如鐵了心,做雨水的娘子。
紀長安張了張嘴,“啊。”
這可怎麼辦呀?
她還沒有想出一個萬全之策。
驚蟄急匆匆地跑進來,大聲的喊道:
“不好了,那兩個新來的門童和雨水打起來了。”
“他們說,絕不會叫雨水一聲阿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