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一種很脆弱的動物。
他們除了比萬物生靈稍微聰明一些外,無法應對任何自然災害,與天敵的攻擊。
甚至他們還經不起半點驚嚇。
稍稍一點嚇唬,就能把人給嚇死。
蛇族中奉為圭臬的《白蛇傳》裡,就有蛇蛇同人說了這種話。
結果把人給直接嚇死的。
所以在蛇族中,所有的蛇蛇都會對這種話題避而不談,包括蛇君也是一樣。
這在它們蛇族中,是一個常識性的群體認知。
就好像所有的人都知道烏雲來了就會下雨一般。
所有的蛇蛇都認為,親口對人說出它們就是蛇蛇這種話,會把人給嚇死。
所以雨水只能暗示立春姐姐。
它是誰?它是一條隱環蛇啊。
它的花紋是最美的。
你看你看你看。
雨水扭了扭,主動的靠近立春,伸手抱住立春,做出一個要纏住立春的動作。
它暗示的是不是夠明顯?
但立春卻被雨水嚇了一跳,她的臉頰通紅,往後退了一步,結結巴巴道:
“你,你……”
“你這個登徒子,我不理你了!”
“哼!!!”
立春捂著臉,心兒跳的快要從胸腔中蹦出來,轉身就跑回了自己的屋子裡。
她很大力地關上了自己的房門,將自己靠在緊閉的房門上。
又忍不住抿著唇,低下頭,充滿了羞澀的笑了。
留下一個站在月光中的雨水,一臉的茫然。
啊?它什麼時候變成登徒子了?
登徒子是什麼?是表揚它的話嗎?
雨水有心想要弄清楚,立春姐姐為什麼紅著臉跑了?
它覺得自己應該去查查書,但是它不認識字。
所以雨水只能到處去問人,
“立春姐姐說我是個登徒子,你們說這是什麼意思?”
“立春姐姐臉紅彤彤的跑掉了,是因為我對她登徒子了嗎?”
沒一會兒,整座紀府都知道了,雨水對立春做了一些流氓的事。
傳下去,雨水偷看立春洗澡。
再傳下去,雨水把立春的肚子搞大了。
再再傳下去,立春馬上就要生了,孩子是雨水的。
再再再傳下去,立春已經生了,孩子已經長大了,極其有可能就是那兩個十歲的小門童……
這話很快傳到了紀淮的耳朵裡。
在用晚膳的時候,紀淮擰著眉頭,看向坐在對面的紀長安。
黑玉赫坐在主人位上,見紀淮看他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