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錦萱抄起桌子上的一杯酒水,就朝著紀長安那一張絕美傾城的臉上潑過去,
“小蹄子,你笑什麼笑?”
紀長安看到了元錦萱抄起酒杯的動作。
如今元錦萱或者是任何人的動作,在紀長安的眼裡都慢得很不可思議。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如果說快的話,紀長安的動作可以比他們更快。
在元錦萱抬起酒杯之前。
紀長安都能從餐桌邊跑到院子裡了。
但是她刻意的沒有躲。
蔡菱都已經把氣氛烘托到了這裡,紀長安也樂得配合蔡菱。
把元錦萱這個歇斯底里、囂張跋扈,宛若潑婦過街一般的形象給立起來。
然而下一瞬,元錦萱潑出去的酒,並沒有被潑到紀長安的臉上。
紀長安的身子,被一道黑影往旁地裡一卷。
她便被牢牢地護在了黑玉赫的懷裡。
元錦萱杯中的酒,全被潑灑到了地上。
她定睛一看,看到的是黑玉赫那一雙冰冷的,充滿了危險的眼睛。
“拖下去!大小姐所受到的羞辱,百倍奉還。”
元錦萱渾身打著冷顫,雙腿控制不住的要跑。
她好像被某個大型且危險的野獸給盯上了。
只是她還沒有開始往外跑。
青衣和紫衣上前,一左一右的拖住了元錦萱的兩條胳膊。
把元錦萱一路拖到了荷花池邊。
她倆個一起,一個摁住元錦萱的四肢,一個摁住元錦萱的後腦。
將元錦萱的頭往荷花池水裡頭壓。
紀淮的腦袋往外頭張了張,不知道元錦萱被拖到了哪裡去。
但黑玉赫冰冷的目光朝他看過來。
紀淮立即站直了,鬆開了懷裡護著的蔡菱,帶著一臉討好的笑,
“阿赫,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還說今天帶著一家人,去貢院門口接你呢。”
黑玉赫不搭理紀淮,只是上下打量一番懷中護著的紀長安。
紀長安不動聲色的看了黑玉赫一眼,他這才鬆開了紀長安坐在了首座上。
“我再不回來,這紀家還有大小姐的一席之地嗎?”
“我走之前同你說過什麼?紀家大小姐為大?你竟將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任由一個不知所謂的東西作賤紀家的大小姐!”
黑玉赫抬起眼眸,充滿了威嚴的看了一眼紀淮,
“今日不準用膳,回你的院子裡去!”
“是是是,阿赫,你別生氣。”
紀淮點頭哈腰,屁顛屁顛的跑回了自己的院子。
連路邊荷花池的都不敢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