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郎,元家畢竟是我的孃家呀。”
元錦萱可憐兮兮的上前,伸手拽住紀淮的袖子。
但是紀淮的懷中,蔡菱的身子瑟縮了一下,又勉強的放鬆自己。
好像生怕元錦萱會伸手打她,所以下意識的有了這麼一點輕微的反應。
紀淮甩開了元錦萱拉著他的袖子,
“你當年嫁給我的時候明明說過,你的親生父母將你拋棄,家中的親友對你都不好,不聯絡也罷。”
“你說你對他們只有恨,沒有一點親情可言。”
“元錦萱,你說的這些話你都忘了嗎?”
紀淮護著懷中的蔡菱,用自己的半邊身子擋在元錦萱的面前。
他一直以為,元錦萱對於元家沒有多少感情。
甚至在情感上,元錦萱是站在元家對立面的。
所以元錦萱應當是同紀淮一樣的情感立場。
當紀淮要寫檄文討伐元家的時候。
元錦萱應該第一時間站出來,運用她的才華,與她同仇敵愾才對。
哪怕元錦萱做不出來,寫檄文討伐孃家的這種事情。
但至少元錦萱在對元家的態度上,應該是處於一種對抗的狀態。
而不是如現在這般處處護著元家。
“淮郎,我……”
元錦萱的話還沒有說完。
紀淮便打斷了元錦萱,
“我倒是忘了,這麼多年來,你收買了多少紀家的掌櫃,往你的孃家源源不斷地輸送銀錢一事。”
“元錦萱,你的話裡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有一些事,紀淮原本不想去深思。
可是他被蛇君罰跪在祠堂中,一天八個時辰,面對祠堂中紀家的祖宗牌位。
紀淮就會一點點的回想起過去的細枝末節。
這一些關於他和元錦萱的相處細節,每每讓紀淮覺得細思極恐。
他是想好好的同元錦萱過日子的。
可是已經過了六年了啊。
六年的時間,再好的濾鏡也會淡了。
所以當元錦萱再出現在紀淮的面前,她給紀淮的感覺與記憶中完全不同。
或許是曾經的元錦萱,在紀淮的心中太美好。
如今的元錦萱處處表現出的急功近利,讓紀淮的心中很不舒服。
元錦萱急切地搖頭,她想要解釋。
卻是看到一旁坐著的紀長安,臉上露出的嘲諷表情。
元錦萱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廢物!!!
憑什麼露出這樣的表情,來看她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