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肯下血本往上巴結的,實力也很雄厚的蛇,雨水也是高看一眼。
這般便與花斑聊上了。
花斑那是從土匪窩裡出來的蛇。
雖然它自個兒沒試過,可它小弟多,土匪窩裡看的也多。
所以它懂的很多。
並且告訴雨水,洞房的時候,不能讓立春看見。
因為人跟蛇是不一樣的。
人全都是殘疾玩意兒,它們蛇蛇才是完整的。
但立春姐姐從沒見過,說不定會被嚇暈。
雨水找來一張布條,矇住了立春的眼睛。
他俯下身,清秀的臉上都是汗,
“姐姐多擔待,今天晚上會有點兒長。”
......
紀長安收到立春出事的訊息,是在第二日。
雨水替立春來同大小姐告假。
立春正慘不忍睹的暈著,估計沒個兩三天的時間。
她好不了。
雨水站在院子裡,白皙的臉上都是羞澀,他抓抓頭,
“大小姐,若非奴才與立春姐姐共享壽數,察覺到了立春姐姐有危險。”
“就叫歹人欺負了姐姐去。”
紀長安站在屋簷下,玉質的臉上都是冷霜,
“那幾個歹人呢?”
欺負她的丫頭。
那些人拿她無可奈何了,就慣會拿她身邊的丫頭下手。
上輩子是青衣,這輩子是立春。
不給他們點兒顏色看看,他們還能更蹬鼻子上臉。
雨水揉了揉肚子,“被消化的差不多了。”
一連吞了好幾個臭烘烘的人,把雨水的毒牙都要酸掉了。
難怪他一直有點兒不得勁,還微微想吐。
這樣不好,害得他昨晚都沒有發揮出該有的水平,不過草草一整晚結束......
真丟人,這種事要是傳出去,他會淪為九州蛇族的笑柄。
紀長安愣了愣,一臉怪異的看著雨水,
“這種貨色你都吃,趕緊吐回去。”
“哪家派來的人,吐回到哪家的院子裡。”
她身上盤著的黑蛇,從她的衣襟裡鑽出個蛇腦袋。
黑蛇,“嘶嘶。”
“夫人沒說錯,什麼都吃只會害了你。”
雨水立即單膝跪地,雙手抱拳,
“是,奴才這就去吐回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