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佈置新房,所以立春每天都會在固定的時間,趁著大小姐不需要伺候的時候,到新房裡來一趟。
那些個不知道被雨水弄死了,還是弄活了的男人,肯定不是偶然碰到了立春。
他們不是臨時起意。
立春渾身難受的緊,在雨水踢開院子的門,將她抱入院子的當時。
她的雙臂便纏上了雨水。
“姐......”雨水的話音還未落,他的唇便被立春堵住。
他橫抱著立春,站在雖然簡單,但被收拾得乾乾淨淨的小院兒裡。
院子裡有一口井,除此之外,立春姐姐給他做的新衣裳,也被漿洗過,曬在院子裡。
雨水的雙臂收緊,一動未動。
似乎呆住了。
“雨水,姐姐很難受。”
立春的眼中都是淚,
“左右我們沒幾天就要成親了,是不是?”
“今天,你便娶了姐姐可好?”
她與他商量著,這種滋味實在是讓人恐慌。
但現在也顧不得這樣多了。
在立春退開,想要看清雨水臉上的表情之際,他的唇追了上去。
兇猛而強勢的吻她。
都不知道這是誰中了藥。
立春滿臉通紅,眉頭緊緊的擰著,她陷入了水深火熱裡。
察覺到自己被壓在院子的門上,立春好容易拉回一絲理智,
“雨水,雨水......抱我進去......”
他們現在還是在院子裡。
雖然立春沒了理智,可是她也知道這樣席天露地不應該。
藥效濃烈,但他們糾纏著跌跌撞撞進了屋。
最後也不知道是藥的關係,還是情到了濃時。
立春有些迷糊。
她昏昏沉沉的,雙手被雨水壓在繡枕兩邊。
立春有些擔心的問,“雨水,你知不知道怎麼做?”
實在是不怪她有這樣的顧慮。
雨水看起來就像是個未經世事的稚子。
雖然他親她的時候,讓她覺得整個人都要被這樣的兇狠融化了。
但是這種時候,她真怕雨水不知個輕重,會弄傷了她。
“向花斑討教過。”
雨水和花斑原是不太對付的。
只不過最近花斑總是往府裡頭跑。
說是來看看啞婆和山瑤如何。
這一來二去的,雨水和花斑就聊上了。
知道雨水即將成親了,花斑還送了他兩個雞蛋當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