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就進了黑玉赫的身體了?
“寶寶被夫君吃掉了。”
高空中,星光線條大蟒,比人大的眼中透著愉悅,
“真好,寶寶今後就只屬於夫君一人。”
這種完全擁有她的滋味,稍稍填補了一些大蛇的慾求不滿。
它也很焦躁的啊,它與夫人遲遲沒有進展,每次嚐到的只是一點小菜。
連開胃小菜都算不上。
既然無法在身體上佔有夫人。
這種精神上的滿足,也能稍微給點兒黑玉赫安慰了。
紀長安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她被夫君吃掉了?
怎麼這幾個字她都認識。
組合起來就都不懂了呢?
“可是,夫君,你現在都沒法兒抱我了。”
紀長安伸出手,摸了摸身邊用星光勾勒出來的蛇形鱗片線條。
怕,倒也沒多怕。
她知道她的蛇君不會傷害她的。
就是......
元神?元神那是虛的。
紀長安的手穿過線條,又抬頭望著高空中垂落的蛇頭,
“夫君,你看,我都摸不到你的身子了。”
她有點兒失望。
紀長安喜歡用手指撫摸它的鱗片,用指甲蓋去撬蛇尾巴尖上的那一塊特殊鱗片。
雖然從沒有被她撬開過。
但是並不妨礙她對黑玉赫蛇身的求知探索。
她還沒有探索完它的蛇身,就出來個元神。
看得見,摸不著實物。
對還停留在只有肉身五感階段的紀長安來說。
除了新奇之外,別無半點意義。
剛剛才獲得一點兒精神滿足的黑玉赫,立即懊惱起來。
夫人要抱抱,不能滿足夫人的需求是他的錯。
“無妨,夫君把你吐出去就是了。”
下一瞬,紀長安就從蛇嘴裡被吐了出來。
她落入了熟悉的微涼環抱。
周圍的環境,也變成了她熟悉的,具有實體感的床榻。
“夫君。”
紀長安蜷縮在黑玉赫的懷裡。
彷彿從一個完全封閉安全,又溫暖的地方,突然面臨了一個寒冷的,充滿了未知危機的現實世界。
她在體感上,有種不怎麼舒適的感覺。
如果嬰兒有記憶,大概跟她現在的感受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