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寶寶,他用權柄與壽數為聘,捧在心尖兒上疼的小姑娘。
被幾個小雜碎逼得要尋死。
心痛死黑玉赫了。
紀淮見女兒被未來女婿攔下,他撲通一聲跪在皇宮門口,大聲的哭,
“陛下,您睜開眼看看吧,我們紀家都被欺負到什麼地步了!”
“陛下......”
聲聲泣血,字字都是淚。
人群中,一個滿臉都是傷疤的婦人衝出來,她撲到了紀長安的邊上,拼命的打手勢。
她的臉上都是淚,一直在搖頭,嘴裡著急的發出,“啊,啊,啊......”的聲音。
紀長安的眼尾微紅,雖然她做出尋死的姿態來,但眼中並無半分的淚。
這時候,她很清晰的看到啞婆張開的嘴裡,半截舌頭已經被人整齊的割掉了。
紀長安的美眸略睜大了些,看著著急萬分的啞婆。
都不知道這個啞婆人在紀府裡頭,是怎麼跑出來的。
這個時候她跑出來做什麼?
就不怕元家的人認出她來,找到她報仇?
紀長安立即朝著人群中的花斑使了個眼色。
把人給她弄走。
啞婆見紀長安還被黑玉赫緊緊箍住腰身,沒有放棄要去尋死。
她的眼中露出悲傷的哀求,甚至彎下膝蓋,就要給紀長安跪下。
求求了,囡囡,不要尋死。
囡囡不要死。
紀長安的心中猛然一跳,趕緊的偏過身去,躲開了啞婆的下跪。
雷聲滾滾中,花斑帶著人衝進來,把膝蓋要碰到地面的啞婆,一把扛起飛奔。
紫色的閃電依舊在黑厚的雲層裡滾動,黑玉赫冷著一張臉,將夫人抱進了馬車。
她還要掙扎。
腰身卻被馬車中的黑玉赫掐住。
“你再敢動一下,本君要打你屁股了。”
本來就是在做戲的紀長安,身子一頓,下意識的反手捂住自己的臀。
她紅著臉,“你,你敢!”
“你看本君敢不敢!好好兒待著,夫君去處理外面的事兒。”
黑玉赫冷著一張臉,又怕他下了馬車後,寶寶繼續做點兒什麼要心痛死他的舉動。
他乾脆一抬手,雙指點著寶寶的眉心,
“睡一覺,寶寶,你安分點,夫君的心已經疼的不行了。”
“要乖。”